江流。

「※待你君临天下,许我四海为家※」

嘛还是准备暂时封笔了,虽然思前想后纠结了很久,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毕竟还有四个月就要高考。
怎么样都应该拼一把了。
可能会不定期掉落一些小短篇吧。
如果可以的话,十一月考完后再见吧。

【维勇】《重逢》17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好的这里是在假期频繁补课修罗期挣扎的一只_(:з」∠)_
终于趁着不用上课的半天把第十七章给卡出来了
感觉自己的文力进一步下降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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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    17
       
        为什么不说呢?明明之前已经下定决心了的。
        说啊……
        说啊。
        说啊!
        嘴唇翕动着,但是更多的东西顺着喉咙里那种酸痛的感觉涌了上来。
        为什么不敢说呢?维克托一定不会责怪的。
        一定不会……
        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将面前那个人的脸打脸成散乱不成形状的光线。
       
        回忆的窗户被捅破一个窟窿,记忆的堤坝决堤,带着无数回忆奔流而下。那些在梦里也不敢去触碰的东西从深海之中咕噜咕噜的上涌,在临近海面的时候啪的破裂,被遗弃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再次浮现。
        灵魂就好像被压在深海一样,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听不见了……
        指尖条件反射地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他抓住了吗?
       
       
        醒来的时候是医院一片惨白的天花板。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隔着玻璃传来室外树上蝉的嘈杂鸣声。
        ——胜生先生,很抱歉,我知道花样滑冰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事业。但是恕我直言,你的身体,恐怕没有办法支持你继续下去了。
        主治医生在那里絮絮不断地说着。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划过缠着白色绷带的右腿。轻柔的按压,检查。
       没有任何知觉。就好像那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只是连接在身体上的一团无机物而已。这种认知让他恐慌。
        他紧紧地盯着医生,希望从他的眼睛里面得到些许安慰的东西。
        然而没有。医生的口气是坚定的,不容拒绝的。他缩进病床上叠的高高的枕头里面,突然感到无比的孤独。
        梦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能感受到那种一直支撑着他一路走来的力量在逐渐消退。来美国训练两年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那种胃里发酸的感觉顺着食道逆流至咽喉——身在异国他乡,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他一个人缩在这间陌生的病房里面——他所熟悉的,所能相信能依靠的人都在遥远的大洋彼岸。
        ——别担心,你的家人很快就会到这里的。
        这大概算是那天他所听到的最好的一句安慰吧。
       
      
        ——勇利,放弃也没有关系的吧。毕竟身体更重要。
        奥川美奈子坐在病床旁边削着苹果。他的父母因为签证手续原因没能够飞到美国来看他。
        勇利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美奈子老师属于半个专业人士,自然比他的父母了解的更多,也能提出更加理性的意见。
        但是他真的需要理性的提议吗?
        ——勇利君受伤了?好好养伤,我还等着你和维克托的同场竞技呢*^_^*【ps:小豪虽然不说,但是也很关心勇利君的情况哦】
        明明……明明也很希望有人能够盲目相信他一定可以的——不管发生什么都盲目相信他的能力的无端自信。虽然这么说的话,本来就相当于已经认同了医生的判断了:至少在即将到来的下个赛季,他已经没有办法上场了。
        但是下下个赛季,或者下下下赛季,如果努力,如果拼命的话,大概也不是没有希望吧。
        如果我能够相信奇迹的话,奇迹也会垂青于我的吧。
       
        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被送进了医院。除了把他送来医院的西郡豪,他的父亲,美奈子老师也出现在了他的病床旁边。
        真是的,今年是和病床结缘了吗,每次每次都进医院。
        勇利这样想着,试图用不正经的打趣缓解内心的不安。
        ——胜生先生,你必须要知道,如果你再像这样胡闹的话,就不是能不能继续滑冰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保住这条腿的问题了。
        又是在医院。熟悉的母语环境能够给他带来安全感,但是并不能缓解他的恐惧。身体就像是一个残破的布娃娃,在破口处塞入棉花,然后一点点地缝补起来。
        膝盖以下的痛觉已经麻木。他做不到甚至是挪动任何一下的动作。
        果然还是不行吗?即便是拼尽全力去赌上一切也还是不行吗。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床尾的栏杆。他知道旁边朋友和家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严正得像是要在他身上灼出一个洞来。
        他没有勇气抬头。他害怕他们的目光——那是会把他从尊严灼烧殆尽的光。
        他抿了抿嘴唇。企图让自己保持冷漠。
        相信奇迹的人,并不总会得到奇迹的垂青。凭借意志创造奇迹终归只是文章里用来安慰那些失意人的话语。
        如果……
        大概,没有如果。
       
       
        ——勇利擅长的是表现力,如果是冰舞的话,勇利应该能继续滑冰的吧。勇利一定不想在现在结束吧。
        切雷斯蒂诺夫电话给他无聊的养伤时间注入了一股生命力。
        如果不放弃滑冰的话,怎么样都算还没有结束吧。
        还没有结束,就还算是有希望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再次踏上了征程。
        只是这次出发的脚步声里面,少了那种对一切都充满信心的坚定。
       
        ——对不起。我做不到。
        就好像是前行的人失去了灯塔的指引,前途陷入一片黑暗的迷茫。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人们说花样滑冰的搭档之间会有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原本不相干的两个人之间会产生出一种独到的默契。
        虽然冰舞的规则与男单不尽相同,但是这并没有难倒勇利。困难的是磨合。他的搭档是个很和善也很好沟通交流的女孩,唯一的问题是勇利始终克服不了心里的障碍。
        不再能追随着维克托走过的路一路前行,整个人都好像是失去了航标。
       
        ——我不想结束啊。
        ——我不想……结束啊。
       
        孤独的呼喊在寂静的深夜被埋进心里,在深不见底的地下腐烂成一抔尘土。
        我怎么好意思说“我的目标是打败维克托”呢?
       
        勇利冲进卫生间,他感觉恶心的感觉从胃底泛上来,他俯身对着水盆干呕,能够吐出的不过是些许透明的唾液。
        好难受。头好痛。
        他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泛红的眼圈,凌乱的头发,一片狼狈的样子。
        一脸不知所措的维克托拿着一盒餐巾纸走过来:“勇利……”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四月的暖风。
        “对不起。”嗓子一片干哑,无数的回忆像是没有调准频道的收音机嘈杂作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逐渐低落下去。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扯出一张餐巾纸,一点点抹去勇利脸上凌乱的液体。
        “呐,我最看不得别人哭了。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才好,我也是一头雾水……”维克托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勇利从镜像中隐隐约约看见维克托无措的脸,“是不是吻勇利一下就好了?”
        “才不是!所以说……维克托果然是,一点都不懂啊。”一片混沌的大脑未经过太多思考就将那一瞬间的思维转换成了文字。
        视网膜捕捉到了维克托那一刹那的错愕。勇利像是终于从一片混沌的泥淖当中抽回一点点的神智。
        他好像一不留神说了很过分的话。
        维克托会生气的吧。
        一定会的吧。
        “我只是……只是想要帮勇利分担……”维克托的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那一瞬间他一点都没有勇利记忆里面的维克托的任何一点影子了。他好像就是个初涉人事的孩子,做了错事遭到了大人的指责而不知所措。
        眼泪还是落下来了。
        勇利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维克托还是不懂啊。
        但是这么想着的同时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从眼角滑下。
        是因为终于被关心的欣慰吗?还是秘密被揭穿的屈辱?
        或许兼而有之吧。或者连他自己都已经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了,只是单纯地泪腺做出的应激反应罢了。
       
        最终结束整场闹剧的是一个拥抱。
        这个时候说的对不起都没有用吧。
        入睡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伸出手去,紧紧抓住了维克托的手,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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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是积久而成的矛盾的爆发吧
老维一直习惯性的自以为是有些时候是男友力Max有些时候就会成为灾难
反正至少在我看来,老维这么做肯定是有问题的——太想当然,想当然地认为他可以帮助勇利分担,但是实际上这种情况是真的很伤勇利自尊的行为,这个时候我个人认为还是应该冷处理比较合理,没必要非要把自己装成圣人什么的去怎么怎么做,至少对于一部分人来说这种行为很伤的,所以勇利脱口而出维克托不懂
至于勇利的话他根本没有想好应该怎么说出口,大概的想法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希望维克托看到那个那么弱小那么不成熟的自己,那样的自己不配站在维克托的身边balabala
【以下伪剧透】
勇利不愿意维克托知道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这个和勇利做出让自己受伤的动机有关系←_←

【以上是我的片面理解】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维勇】《重逢》16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很抱歉这一章拖了这么久……
期末事情真的很多……
以及……每次在写文的时候看看【啊我BP又回复了我还是先去打一下茨木吧】的状态……我错了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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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  16
        “所以这就是你不陪男朋友把我大晚上叫出来的理由?”在某个偏僻的小咖啡馆角落的卡座上,端着咖啡的克里斯听完维克托的来意之后这么说道,“不过也是,这种事情你要是去问勇利的话那家伙铁定不会告诉你的。”
        维克托皱了皱眉头,并不是因为这家店的咖啡里面过多的糖分,而是因为别的什么的东西。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克里斯被维克托的眼神盯得发毛,“好歹我以前和勇利还是竞争对手,有点交情什么的一点都不奇怪吧。”
        维克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他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句:“竞争对手?”
        “勇利以前也是职业的花滑选手你不知道吗?”这次轮到克里斯惊讶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维克托,凭他多年经验对维克托的了解来看——“你不会又拿你对付粉丝那套对付勇利了吧。”克里斯用表情表达了他鄙夷的态度,不过并没有继续补刀。
        维克托的沉默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承认。多年好友的身份已经让克里斯至少在很大程度上摸清了维克托的底细。
        ——你说你……
        这是克里斯用他无声的眼刀传递的情感。
        “我以为你至少会知道一点的。”克里斯小小地抿了一口咖啡,“毕竟他可是什么——‘维克托之后唯一一个很有可能挑战青年组世界记录的选手’啊。”
        所以你这家伙从来都不关注那些可能的强力竞争对手吗。
        这是克里斯没有说出口的话。
       
        克里斯口中的勇利是他不曾知道也不曾有机会了解过的勇利。维克托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陶瓷杯柄。
        勇利……勇利也是曾是职业的运动员吗?原来他们也曾经在那么近那么近的地方他却从来都没有机会去察觉吗?
        青年组的记忆对于他来说有点久远了。鲜艳的色彩已经被时光冲刷得褪色。青年组时期创造的世界记录已经成为了一碰即碎的泛黄纸张。
        然而那是勇利不曾有机会参与的人生。
        “其实你大可以自己去搜索勇利嘛。就算他已经退役那么多年了,这些资料总不会跑走。”维克托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这并不妨碍克里斯理解维克托的意思并做出最切合当下情况的举动。
        克里斯低头拿出手机开始刷刷刷地给什么人发消息,这给了维克托足够的空间和余裕去拿出手机搜索所有和勇利有关的事情。
        对于勇利名字的罗马音,维克托并不是非常熟悉,不过很快铺天盖地的信息通过网络汇集到手机屏幕当中。信息已经有点久远了,不过并不妨碍维克托从中拼凑出一个大概的事情的真相。
        “令人惊讶的十七岁——胜生勇利,两个满分表演分,胜生勇利东京世青赛总分持平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保持了四年之久的青年组世界记录。”
        “胜生勇利已确定要升组,期待他与维克托的强强对决。”
        “胜生勇利将不会参加新赛季的大奖赛。”
        “胜生勇利宣布退役。”
        最后的消息终止在了对胜生勇利的退役原因的激烈探讨上。时间是一阵风,吹走了人们的注意力。
        至于——
        “勇利为什么要退役?”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披集——”克里斯抬头看了一眼维克托,补充了一句,“就是那个泰国选手。他可能知道。不过,知道真相的人大概都会对真相守口如瓶吧。毕竟当年那群媒体都没能挖出什么来。”
       
        “最后出场的,是日本选手胜生勇利,短节目位列第一。自由滑曲目《Luv letter》。”
        耳机里面欧体的解说一如既往地充满着热情和活力,还有对于选手不遗余力的溢美之词。
        那时候的勇利看起来要比现在稚嫩一些,或者说就像是尤里一般大小的年纪。他取下刀套,递给站在一旁的教练。
        那个表情,是有点紧张吗?
       
        ——胜生勇利一直以他惊人的表演能力著称的,就好像是和音乐融为一体的表演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不过这个赛季他似乎准备改变观众对他一贯的印象,继上赛季将阿克塞尔三周跳编入节目当中之后,胜生勇利将后外点冰四周跳这一可以让他在成年组世界级舞台上一战的武器成功掌握。
        ——毫无疑问,一旦胜生升入成年组之后,将会是杰夫三连冠道路上继维克托之后的另一个强力竞争对手。
        ——今年胜生选择的主题是爱,对于青年组选手来说很有挑战性的一个主题呢,不过也是很大胆的选择。
        ——现在,他要来了。众所周知,胜生选手有一个很大的弱点是心理状态不稳定。今天他能否克服这个缺点呢?
        ——天呐,是后外点冰四周跳加后外点冰三周跳的联合跳跃!他似乎正在改写人们对于勇利“仅仅是擅长表演而技术中规中矩”的印象。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
        ——不可思议!是后内结环四周跳!虽然落冰有点瑕疵但是毫无疑问,胜生勇利正在书写的新的传奇。或许有望打破尘封五年之久的世界记录!
        ……
        ——难以置信!平分!花样滑冰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太难以置信了!我相信这场比赛会载入史册的!胜生勇利,令人惊讶的十七岁!
        ……
       
        维克托不是第一次看这个节目,却是第一次完整地看见这个节目完整的样子。在那遥远的岁月里,更年轻的更意气风发的勇利正在书写属于他的传奇故事。
        他完全同意解说的话——他就是在用他的身体表演音乐。
        他慢慢地点开世青赛的表演滑。《白夜行》对他来说不是一个熟悉的名字。但是那种通过一举一动传递出来的哀痛之情即便是不了解这首曲子背景的人也能感受得到的。
        仿佛就是故事的末尾,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的蝴蝶有气无力地扑扇着翅膀,一圈圈地滑翔,一圈圈地降落,最后像是一片掉落的枯叶一样轻轻地落在了地上,连一绺烟尘都没能掀起。
        就像是勇利一样。
       
        那时候又有谁会知道,这就是胜生勇利作为选手在赛场上的最后一次露面了呢。
       
        视频放完已经很久了。维克托没有动。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即便是他也有些难以接受。
        关掉视频的时候,颤抖的手指无意间点进了另一个视频里面。还没来得及关掉,画面上出现了勇利有些模糊的脸。
        视频应该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拍摄的,拿着相机的手一直在抖。
        勇利的脸看起来比世青赛的时候要成熟了一些,或者更多的东西在那张脸上面留下了无可磨灭的痕迹。
        看背景应该是个不太正式的练习场地,或者就是个有一些年头的商业冰场。勇利绕着冰场的外圈不停地滑着,然后进入旋转,看得出来动作有些生疏而别扭,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上冰了。
        在简单的热身之后,勇利进入了第一个跳跃。即使是糟糕的收音,维克托也听到了勇利重重地砸在了冰面上的声音。着冰完全失败了——就像维克托那天见到的那样,起跳,滞空都完全没有问题,但是着冰的时候右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巨大冲击。
        爬起来,继续。再次摔倒,再爬起来,继续。
        直到有个看起来像是冰场工作人员的男人将勇利拉开。
        维克托木然地看这着一切,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心中某一块抽搐着发疼。
        这样的事情,宁可自己一个人憋着也不肯说出来吗?还偏要告诉他“我只是个随处可见的业余滑冰选手而已……”
        而已。
        明明站在离那个赛场最近的地方,却是最最最远的距离。
        维克托不确定如果他是勇利,他会怎么做。
        但是他想他懂那种感觉。
       
        “维克托?”勇利开门进来的时候维克托没有来得及发觉,勇利自顾自地解释了一句,“我刚刚跟披集……”
        “勇利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勇利以前也是职业选手呢?”维克托摘下耳机,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话。
        空气一下子凝滞。
        他看见勇利的瞳孔一瞬间收缩,嘴唇用力抿了抿,他好像要说什么。
        维克托已经做好迎接答案的准备了。
        然而比声音更早出现的水滴声音的声音。
        一滴。
        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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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里面出现的两个节目之前都写过了就不重复了
关于勇利明明受伤了还能跳起来的原因……【个人感觉可能不是很靠谱】
因为所有跳跃都是右足落冰,但是有左右脚不同的起跳
以及据说花样滑冰选手跳跃落冰的时候要承受自身体重6倍的冲击力(听起来就好痛啊)

😔
期末考前的临死挣扎
还在调整心情
如果可以的话下周考完双更吧

【维勇】《重逢》15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一段并不是很好吃的论坛体作为过渡吧
时间是在日本站结束之后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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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  15
       
        【主题】理性讨论维皇日本站的比赛
        1L 楼主
        RT,非引战。
        中午的比赛看得心里塞塞的,下午又和黑子吵了一架气的可以,KY太太还不冒泡分析维皇这赛季的比赛,只能在这里XJB讨论了[冷漠.JPG]不一定要技术分析,随便说说也行
      
         2L
        沙发!抓住lz摸摸头顺毛,你越生气黑子闹腾得越欢腾呢。
       不过楼主能不能把K和Y中间的那一点加上[笑哭]ky总是让人想起某种奇怪的东西
        - 『楼主』  其实加了也没差多少
        -说的也是,不过K太不在每天都有几个技术z大神z在那里xbb简直神烦,真希望赶紧有个靠谱一点的大神来分析一下啊
       
        3L
        作为一个只能边尖叫边舔维皇颜的粉龄三年的[伪]萌新_(:з」∠)_我只能看着标题理性讨论傻笑了,只有我一个人连Y太的技术分析都看不懂吗(#-.-)
        -『楼主』萌新指路K·Y太太基础知识科普[链接]【精品】关于花样滑冰基础知识科普
       
        4L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不就是那般裁判zz眼瞎除了把某人吹高还能干什么也不想想ISU到底是因为谁才拉到那么多赞助的也不怕吹破了惹人笑话
       
        5L
        ls发言看得我一口老血憋死在胸里,不禁抬头看看标题,嗯,理性讨论,的确很理性
       
        6L
        ls也别在那里说风凉话了,真要说的话4L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7L
        ls和lsss也别搞笑了好吗,说打分没道理的麻烦你们先去计算一下维皇GOE得分率好吗?比小师弟整体高了一个档次的好吗?自己不懂就不要动不动就说人家zz行不行?
       
        8L
        7L不要避重就轻,请你直接回答我,维皇的pcs是不是低了。
        -不低啊,LP89.56是很正常的分数,SP没有那个辣子失误如果clean的话打个45应该没问题,翻翻维皇以前的打分表不是很正常的分数?
        -那么你先回答我既然维皇45分pcs算正常水准某人49.1是不是高得有点过头了?
       
        9L
        说真的这次比赛某人的pcs简直划水现场,也不嫌自己脸大
        搞不懂那帮白痴怎么想的
       
        10L
        天呐楼上两个分析大神说得我好怂,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小师弟应该有这个分数吗[不不不我不懂不要喷我]小师弟不是滑得超级好吗
        -『楼主』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觉得也是,不过最后那个三分还是可惜了,要是lz不跳空的话哪怕空成三周都赢了
        -是呐,真的超可惜[叹气]
       
        11L
        ls妹子不是我说你,你自己去数数从上一次打分系统大修订之后统共有一个超过49分(LP98分也算)的psc
        -啊呸手癌了psc
       
        12L
        其实我挺赞同10L妹子说的话的,维皇因为那个跳空的勾手跳最起码损失了10分,小师弟这次也的确是状态奇佳,只能说这次是维皇运气不好吧
        不过说句心里话某些人的粉实在是脑子有病,跑到我坛来说维皇老了该退役的有本事你家蒸煮先拿下大奖赛决赛金牌啊
       
        13L
        我就不懂了你维失误了还不让别人说了?人老了状态下滑了还不退役占着茅坑不拉屎什么意思?老了就滚,别占着位置不然后辈上来而且你们维粉好棒棒哦,输掉了就推说运气不好,我家猫猫也是运气不好哦,随便滑滑就拿了个金牌□□□□□□□
       
        14L 楼主
        13L低级黑,已删除
       
        15L
        说起来……我记得K太今年应该大学毕业要工作了吧?是不是因为太忙了才不更新?
        -『楼主』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想起来了,K·Y太太好像是在哪里说过的
       
        16L
        11L还活着吗?
        我是十楼,我……我真的去数了……
        [截图]
        上次打分系统大修是在6年前,截至这赛季的大奖赛日本站我能找到的有明确打分表的总共有6个
        按照时间顺序从新到旧应该是
        小师弟本赛季日本站sp 49.1
        维皇上上赛季世锦赛sp 49.3
        维皇上上上赛季欧锦lp  98.7
       
        -?cz妹子呢?不是说好的6个吗
       
        17L
        我错了我错了,刚刚手一抖点到发送键了
        上上上赛季女单安娜lp78.5
        还有五年前东京世锦赛 yuri 俩满分
       
        18L
        Yuri?满分?!卧槽?
        -我不是很熟悉那个选手,那个选手的名字也特别奇怪
       
        19L 楼主
        现在看到这个真的百感交集
        作为小天使的亲妈粉心超级痛
        给lss妹子纠个错,是东京世青赛,小伙子的名字是胜生勇利,两个pcs满分没错,虽然名字写法一样但是这个yuri是日本人哦
        -啊啊谢谢纠错,英语不算很好我的锅
       
        20L
        嗷嗷这个yuri我知道!当年基友安利我入坑就是用的这个yuri的视频!那个《白夜行》超级超级美『链接』
        可惜刚刚准备要粉他就被基友告知他已经退役了[大哭]这么棒的小天使怎么可以不升组!就算不粉维皇了我也乐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妹子请自重
        -妹子冷静啊
        -我擦这么厉害的选手居然没升组?是因为发育关吗?
        -[楼主]这一直是小天使粉心中的一个未解之谜……小天使当年一声不吭就退役了勇粉也是很懵逼的
       
        21L
        有谁还记得这个帖子是在讨论维皇的日本站了吗?
       
        22L
        好吧,话说回来,虽然我很想做个尖叫的女友粉,但是客观的说我个人觉得维皇这个赛季pcs有点乏力
        就是有一点到了瓶颈很难再往上的那种感觉
        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23L
        仔细一感觉好像是有点诶……
        虽然维皇的主题是爱但是总有种维皇根本不是在谈情说爱的感觉
       
        24L
        感觉维皇应该是那种男友力Max的男朋友什么的,不过我必须要说,维皇这个赛季的表演滑超级美
        感觉很多年没有看维皇滑过这么……这么清新的曲子了
       
        25L
        那个ls,你想要说维皇老司机可以直说[笑哭]虽然我也很赞同就是了
       
        26L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发现维皇这赛季EX和小师弟的节目是同一个编舞?都是一个叫Yuuri的日本人(看这个名字的拼写方法应该是?)
       
        27L
        噫,我好像有印象小师弟有个助教就叫Yuuri,这个Yuuri和那个Yuuri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我感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JPG]
       
        28L
        就是那个和小猫互动特别多的那个助教?天呐
       
        29L
        其实这个时候只要@K·Y
        太太你在窥屏吗?为什么还不更新这赛季维皇节目的分析?我们已经嗷嗷待哺了
      
        30L
        !!!!!!!
       
        31L  K·Y
        啊啊非常抱歉,今年刚刚工作了最近都一直在忙抽不出时间来更新,等大奖赛结束之后应该会空一点的,到时候再说吧
        窥屏什么的没有的,现在带着朋友在外面闲逛,抽空看了一下
        关于维克托这次的日本站,我也不非常希望看到维克托输掉,不过对于这个结果,我只能说是恰如其分地体现了每个人的努力成果(ps:我不是说维克托不努力)以及作为维粉我相信维克托获得五连霸的实力是绝对有的,而且这个赛季两个节目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大家也要相信这次的失误是暂时,维克托一定没有问题的!
        -K太的沙发被我承包了!和K太合影!
        -啊啊啊啊啊啊Y太!
       
        32L
        !!!!!!!!!竟然真的!
       
        33L
        只有我一个人关注K太说维皇的节目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吗?换言之就是K太觉得维皇两个节目都还不够好咯?
        天呐,很少看到K太这么评价维皇
       
        34L
        不过有没有人觉得今天Y太称呼我维的方式有点离奇吗?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
        我印象里Y太称呼我维一直都是叫维克托君的?
        -对哦⊙_⊙
        -这么一说还真的
       
        35L
        我感觉Y太不是在说维皇的节目不好吧,大概是说这个两个节目能有更高的极限?就和等级上限提高了一样?
        -哈哈哈这个比喻我服我服
        -23333333这个比喻满分
       
        36L
        既然K·Y太太相信维皇,我们也应该坚定的相信维皇才对!
        维皇五连霸!
       
       
        ================
我果然不太擅长论坛体什么的……里面提到的节目原型视频详见评论区
1.维皇的短节目我设想的音乐应该是葱桶2015-16赛季的短节目的那首音乐的剪辑
《Jeux Interdits (spanish Romance)》
《Anonymous :Farruca y Rumba》
2.勇利EX的那个白夜行参考町田树版本

【维勇】《重逢》14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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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  14
        咔哒一声,宾馆的门锁合上。除了勇利回来了这个可能性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情况。看来尤拉奇卡的额外训练指导结束了。
        “勇利?”维克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扑上来的勇利一下子狠狠抱住了。诶诶?维克托这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被尤拉奇卡欺负了?不是,怎么可能。勇利身上还带着些微外面的寒气,某种不安透过那些略低的温度传递过来。
        “勇利?”维克托不放心地又叫了他一声,伸手在勇利背后拍了拍,“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嘛,这样的日子勇利应该高兴才是啊,毕竟尤拉可是用勇利编舞的节目创造了新的世界记录啊——”这句话当然是出自真心,但是维克托没有能够说完——勇利手上的力量更大了一些,大到让他有些许喘不过气来。
        这大概是某种说不出来的不安。勇利很多时候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所以很多的时候他的一个反常举动当中包含着很多很多很复杂的情绪。唯一不太妙的是,维克托并不是总能够解读剖析出那些复杂的情绪来。尤其是维克托意识到,在某些方面,他怀疑他可能一点都不了解勇利。
        “唔,勇利的力气可真大啊,都要让我喘不过气来了。”维克托一边拍着勇利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一边有些艰难地说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勇利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松开手,神情有些茫然。视线避开了维克托的目光,松懈了力气的手沿着衣服边线下滑揪住了衣角。
        勇利在担心什么呢?维克托再一次发现猜测勇利的心理活动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此时此刻勇利心中在想什么东西?
        维克托隐隐有些感觉到了,只是答案汇聚在舌尖,还差最后的一部才能被成功地吐出。他本来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勇利,此刻却也是问不出来了。
        “勇利不会是在——担心我吧?”维克托小心翼翼地问道。
        勇利的神情的的确确是证明了这一点。维克托突然有种哑然失笑的感觉。
        今天比赛中跳空的那个4Lz的的确确是个意外,只能说是小概率事件被重复了几百次之后终于有一次在特定的时间里面发作引起了不小的后果——尽管有更改节目构成尽力补救,但是最终结果还是只能勉勉强强算得上是差强人意。
        花样滑冰比赛当中从来不缺少失误。拥有多年比赛经验的维克托也能够用一个相当淡然的态度来面对这个意外的大失误。其实也说不上吧,只能说是运气不佳,在他失误的时候恰巧有个人超常发挥罢了。何况连维克托也不得不赞叹尤拉奇卡今天的惊人表现,技巧,情感都处在一个无可挑剔的巅峰。
        这个分数实至名归。
        至于世界记录——虽然世界记录保有者这个说法能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愉悦,但是也仅仅是如此而已。一点点,不痛不痒的一点点,输掉了的东西,他现在还有时间,有能力,状态仍然保持在相当的巅峰上,他当然会赢回来。
        至于报纸上,社交媒体上会怎么说,维克托是真的没有太在意过。
        不过勇利似乎不是这样想的?大概?
        勇利的嘴唇抖了两下,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房间里空调的暖气终于驱散了些寒意,手慢慢落下,慢慢地从维克托的衣角上挪开。
        “明明是我输了怎么勇利弄得好像是勇利自己输了比赛呢?”应该是猜对了。维克托试图用玩笑来缓和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不过维克托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他今天晚上说得最错的一句话。勇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更加沮丧的灰霾攀上了他的眼底。
        “哦哦抱歉勇利。”维克托连忙说到我。“不过,就算是我在花样滑冰上也不可能一直都是完美的呢。”他慢慢地说道,看到勇利的神情从恍惚中飘荡出来,又落回去。
        “而且,自由滑才是大头这个道理,勇利不会不懂吧。”维克托执起勇利的右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在房间里面的数分钟还没有来得及让爱人的全身都暖和起来,处于血管末端的四肢仍然是冰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理还是心理的因素。
        维克托这样想着,把勇利推进了浴室:“有时候勇利真的想的太多了呢,先洗个澡把自己弄得暖和一点吧。”
       
        ——就算是我,在花样滑冰上也不会是完美的。
        温热的水流顺着皮肤的肌理轮廓滑下,温度比体温略高的液体向身体忠实地传递着热辐射。维克托的这句话在勇利的脑海中盘旋。
        道理勇利都懂,但是真正实现起来实在有些困难。
        维克托当然不是完美的,即便是在滑冰上也是如此——勇利可以如数家珍地说出维克托在哪些比赛中因为什么原因出现过什么样的失误——林林总总地算起来,真的也不在少数,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维克托确实太容易给人一种“完美”的印象了,以至于真正亲身经历了这样的不完美之后,勇利有种极其别扭的感觉。
        当然了,那可是维克托,他怎么会输呢?
        勇利这么安慰自己道。这个想法让自己的心理的波澜稍稍平静一些,可又被另一种不安占领——如果尤拉奇卡没有赢的话,那么他就会因为积分与季光虹持平且由于加拿大站参赛人数少于中国站①而位列第七错失总决赛。
        自己怎么能够这么想呢?
        他是真的很希望每个人都能事事如意。
        而且——
        自己会不会因为维克托在花样滑冰上也做不到完美而不爱他?这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蹦出来的的时候连勇利自己都感到恐慌。
        他们是因为花样滑冰而结缘的,可以说勇利会在花样滑冰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和很多年前在冰之城堡休息室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个身影是分不开的。
        很多年以来维克托在他的心里面都处于一个想象出来的极端完美的形象里面。可以说这个形象就是勇利一路走来无可替代的精神支柱,他很难想象这个形象会有些许的瑕疵或者说是任何与凡俗有关的事情沾边。
        直到,他们真正相遇。
        维克托身上的光辉开始减退,更加真实更加鲜活的他暴露在勇利面前。
        勇利抿紧嘴唇,温热的水雾在浴室里面飘荡。
        这个形象破灭的时候,他会不会失望呢?
        不不不怎么可能。
        当然是不会了。
        勇利用手抹了一把脸,以期调整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怎么能和维克托说什么丧气话呢。这个时候,明明更应该给予维克托支持啊。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慢慢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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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这几条小规则说实话我没有找到优先级顺序
大奖赛积分同分的话还有若干条小规则,我也搞不懂到底满足哪条优先考虑

字丑……
不要介意这就是草稿本上的某一页纸
凑分数这个凑了N久(本来打算十分钟搞定结果凑了一小时)
分数按照16-17赛季的分数算的,规则……我把我能找到的都算上了,旋转的规定我实在弄不清楚,我自己花样滑冰比赛看得也不算很多,有些地方也不是很懂。
以及《重逢》的话时间线应该是维克托五连霸那一年,所以原先那个在114-115之间的世界记录还没有出现,所以给尤里选择了113的分数(一开始尝试凑115的时候发现实在太非人了),动漫118那个绝对不科学
维克托然后维克托的话跳空了一个4Lz(目测按照动漫里面的设定来说这个跳应该是4lz+3T的连跳【参见之前lofter上一个太太扒出来的那张小分表】,这里后面的t跳没接上)对技术分和表演分影响还是很大的(应该是有影响的不过我也弄不清楚就只能大概写一写了……感觉按照YOI一开始几集的世界观来说这个分数算是很高了详见第五集勇利拿到94分短节目的时候的评论(P2图)……如果按照后面几集来说……维克托这叫重大失误_(:з」∠)_)
嗯大概就是这样……感谢看我废话到这里
顺便祝高考的同学考运昌隆

【维勇】《重逢》13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搞事情的开始……
抱歉这次放假摸鱼了好久才把这章写完……莫名其妙爆了字数
嗯……关于短节目算分的事情我一会儿再贴个链接上来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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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  13
        不管怎么样,时间是绝对不会等人的。大奖赛的比赛一站接着一站流水地过去。
        勇利也用有限的时间把他能帮到尤里的地方做到了最好。
       
        “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就要出发了,早点准备吧。”勇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环绕舞蹈教室的镜子里面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人影。尤里精疲力尽地躺在木质的地板上,丝毫不想动弹的样子。
        “有什么必胜的咒语吗?”尤里懒洋洋地从地上坐起来,将凌乱的头发用橡皮筋重新扎了起来。
        “没有。胜利自然会找上你来。你只要,做到你的最好。”勇利拿毛巾把汗擦干,“走吧,回去了。”
        “记得晚上别睡得太晚。”
        “知道啦,别婆婆妈妈跟个老头子似的。”尤里不耐烦地回答道,“你会为我加油的吧。”
        “当然。”
       
        跨越近三分之一个地球的旅途总归是漫长的。在娱乐设备都失去应有的作用之后,似乎只剩下聊天一个途径用以消磨漫长的空白时间。
        “这对于勇利来说是第一次的经历吧?”飞机穿越平流层的轰隆隆的声响在机舱以外想起。维克托转过头,这样问坐在他身边的勇利。
        “嗯。”勇利点点头,眼里微微染上了一点笑意,“很期待呢。”
       
        从圣彼得堡飞向东京的长途旅行是极度疲惫的,不过在下飞机的那一刻,看到那些久违的属于他的母语的字符一下子将他包围的时候,勇利莫名其妙放松了下来。
        毕竟,这里才是他的祖国,生养他的地方。
        他暂时与众人分开,走向本国公民通道。
       
        下飞机之后的勇利格外放松。
        这是维克托最直观的感受。虽然常年乘飞机满世界跑,但是维克托也不敢自称这样的长途旅行不累人。勇利也是疲惫的,不过显然在这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放松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终于回到祖国了吧。维克托记得勇利说过他四年没有回过家的事情,也完全理解勇利的心态——在长久地呆在非母语语言的国家之后,一下子回到熟悉的语言环境的感觉简直……棒极了——维克托能够说俄语英语法语和一点点的日语,但是俄语对于他来说,始终还是最亲切的溶于骨血之中的语言。
        不是第一次来日本这个国家,但是这一次来,更多了某种别样的体会,是什么呢?
       
        在酒店大厅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其他几个选手。他的老对手克里斯托弗·贾科梅蒂显然也是刚刚才到达酒店的样子,拖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身后跟着他的教练和助教。
        作为他们之中唯一熟习日语的人,勇利当仁不让地接过了办理入住手续的任务,还没有倒过时差的尤里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昏昏欲睡,雅可夫在他的旁边注意着他的动向。
        “嘿,维克托。”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是突然快速凑近的声音,“到的这么早啊。”
        是克里斯。
        维克托耸耸肩,到得早什么的都是说笑的,只不过是他们之间常用的一种开始聊天的开场白。
        “难得有一次可以在决赛之前就遇上啊。”克里斯的教练去办理入住手续了,留下无所事事的选手和维克托闲聊。
        “真的是很期待啊,毕竟四五年了都没遇到过一次。”维克托笑笑,看见勇利终于停止了和前台服务人员的交谈,捏着几张房卡向这边走来。
        房间是早就商量好的,勇利首先将另一张房卡交给了雅可夫,然后向维克托的方向走过来。
        在维克托有机会能够将勇利介绍给克里斯之前,克里斯已经迎了上去,十分亲昵地搂过了勇利的肩膀,顺手在勇利的臀部掐了一把。后者浑身僵硬了一瞬间,然后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把克里斯推开:“克里斯!”
        以维克托对克里斯的了解程度来说,这个动作就是克里斯一贯想要捉弄一下人的时候与熟人打招呼的方式。如果换作是维克托的话,恐怕也会想要这么捉弄一下勇利。但他还是被深深震惊了。
        勇利和克里斯认识,而且相当熟悉。
        或者换一种说法,维克托不知道。
       
        “哇,好久不见勇利还是这么害羞啊。”克里斯笑着拍拍勇利的肩膀,“哦……毕业之后准备去哪里啊?”
        “在费尔茨曼先生那里做助教。”
        “哇——”克里斯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声,“那勇利还真的是如偿所愿啊。”
        话题开始转向维克托听不懂的方向了。维克托看向勇利的方向,显然后者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不过克里斯显然是瞧出了气氛的不对头,他微笑着摆摆手,结束了这场气氛越发诡异的对话。
       
        “哇,我都不知道勇利认识克里斯诶。”维克托和勇利并排走向宾馆的电梯。
        “嗯。”在勇利有机会解释什么之前,他们的话题被另一个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
        “天呐,勇——利!”维克托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看过去。这个肤色偏黑的选手他并不太熟悉,应该是没有同场竞技过。
        “披集!”维克托看到勇利的眼神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有某种维克托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神情在里面回转。他能够感受到那种情绪和平时与他相处的情绪是很不一样的——单纯地就是很高兴的感觉,维克托很难准确地形容那种感觉,这种情绪对于他来说是极其陌生的。
        事实上连这个勇利对于他来说也有点陌生。即使长久相处下来勇利已经能够用一种不太拘谨的放松状态来面对他,但远远不是这种状态。
        这种心态算不上嫉妒,只能是困惑。这是属于“维克托不能理解”范畴内的东西。
        勇利对他的态度里面,更多了一分不一样的东西。
        找机会问问清楚吧。
        维克托这么告诉自己。
       
        不过这一天的剩余时间里面,维克托都没能找到任何的机会。勇利的时差反应严重得惊人。回到房间后几乎没有坚持几分钟就陷入了昏迷一样的昏睡状态。
       
        “没问题的。”掀开通往赛场的门帘之前,勇利按住尤里的肩膀对他说道,“尤拉奇卡可以的。”
        眼前的少年点了点头。勇利并没有急于拉开门帘。在尤里前一个上场的是维克托,虽然很希望看着维克托比赛,但是毫无疑问在这种情况下安抚好尤里的情绪才是当务之急。
        门帘被拉开的一瞬,巨大的喧嚣的声音和光线如海潮一般扑面而来。他们慢慢地走到上场区,与刚刚结束比赛的维克托擦肩而过。
        勇利有些疑惑地环视四周,感觉周围的气氛好像没有平常维克托结束比赛的时候那么热烈,是错觉吗?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关注这些琐碎的事情了。由于这次维克托和尤里接连出场,分身乏术的雅可夫将尤里托付给了他更加信任的勇利,自己来应付维克托这一边。
        尤里踏上冰面的一瞬间就好像是战士的剑缓缓出鞘,锋利的银光一闪而过,接着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这样的美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
        ——美是凌驾在性别之上的东西。
        ——尤里还记得我一开始和你说的东西吗,这种美恰恰是尤里的优势所在。
       
       
        ——如果出卖灵魂就能让我取得胜利的话,那么这具身体,就都交给你了。多多指教。
       
        “我去了。”尤里低声说道。
        刚刚的极端锋利的东西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更多温暖的东西。
        超越性别的美吗?尤里尽可能回想着在赛前的最后几个星期里面勇利交给他的东西。虽然不喜欢,但是如果这能让他取胜的话,就算不喜欢也是没关系的。
        ——滑冰就是戏剧。
        ——你是唯一的表演者。
        ——没有观众,你的哭你的笑都是给自己看的。
        ——专注于表演和情感本身。
        ——比赛的时候,你自然会做到那种前所未有的专注。
       
        尤里摆出了起始的姿势。
        周围的声音都到哪里去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心脏在扑通普通地跳动。最后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直到音乐响起。
        抬头的一瞬间,你看到了什么?
        不是灯火通明的体育馆的天顶,也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是莫斯科的冬天雪后灰蒙蒙从天空。所有的东西都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彩。脚下踩着的是还没有化完的雪吗?有喀吱喀吱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尤拉奇卡要当心了,可别滑倒了。
        ——爷爷,我滑得怎么样?
        ——尤拉奇卡是滑得最好的哦。
        ——爷爷,明天也能陪我一起来练习吗?我会努力滑得更好的哦。就算妈妈不来我也没有问题的。
        ——好的。爷爷也想看到更好的尤拉奇卡啊。
       
        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耀眼的灯光重新出现在视野里面。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呢。除了滑冰完全想不到其他的东西。Agape什么的,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呢。
        音符如河水流淌,就是这里。
        单手上举的3A,整个世界都在回旋,洁白的冰面在脚下飞速掠过。
        落地轻得如同落叶轻飘飘地着陆。短暂的超重状态结束之后,冰刃下又是踏实的冰面。
        他突然想到了胜生勇利,那个日本人。
        如果不是那天突发奇想找了莫斯科一个老旧的冰场训练的话,也就不会认识这个人了。
        其实那家伙除了滑冰的时候情感格外丰富还有什么优点啊,在更衣室里面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真的是——
        他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来。
       
        那种全身心投入进去的感觉,好像找到了呢。
        节目经过大半,身体已经开始疲倦。
        ——如果是以前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累得站不起来了吧。
        可是还有最重要的一个跳跃没有完成。刚刚顺利完成了联合跳跃,要是在单跳上摔倒了,那他一定不能原谅自己的。
        猪排饭那个家伙,那天晚上把他训得那么惨,最后还不是每天都陪他加练到那么晚。
        加练的结果将会在三秒钟后揭晓。转身,助滑,双腿交叉,拧身。身体离开冰面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切实的感觉。
        能安全落冰吗?
        结果马上揭晓。
        能的。
        最后一个旋转。
       
        音乐结束。
        轻飘飘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精疲力竭的沉重感。脚踝上仿佛缀满了铅块,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
        深呼吸。
        欢呼和尖叫的声音把他淹没了。玩偶如同暴风雨一样掉了下来。尤里抬起头,K&C区那里雅可夫正神情严肃地和勇利说这什么。
    
        ——你说雅可夫要是发现我偷偷练了后外四周跳他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是……很生气吧……不过没关系。
        ——诶?
        ——我们是共犯嘛。到时候你肯定是在比赛啊,一定是我先挨骂的。
       
        注意到了尤里的目光,雅可夫和勇利一齐向他看了过来。他很快地滑了过去。
        拥抱。
        穿了冰鞋的尤里和勇利差不多的高矮,毫无防备的勇利一下子懵圈了。
        “诶诶诶?!”
        “谢谢。”尤里如是说道。
       
        坐在长椅上等分的几分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今天的表现不错,肯定会有个好分数的。”不知道勇利和雅可夫说了什么,雅可夫这次竟然没有进行往常的赛后说教大会,而是破天荒地鼓励了尤里一句,“说不定会超过维恰的分数。”他补充了一句。
       
        “尤里·普利赛提的最终的分,113.06,目前暂列第一。”当广播终于把这个分数公之于众的时候,整个体育馆就像是暴沸的水一样翻滚起来。
        新的世界记录。
       
        然而吸引了勇利注意力的还是维克托的的粉,维克托的名字暂时位于尤里的下方,97.42,接近100,不算低分,但是相较于维克托往常的得分来说,还是略有些偏低。
        发生了什么?
        勇利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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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刚刚计算分数的时候把分数改了……相关内容没有改,已经修正了

【维勇】《重逢》12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依旧没有什么维勇戏份的一章……
接下来几章貌似都是搞事的节奏≥﹏≤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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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  12
        “哇,尤拉奇卡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啊。”米拉站在冰场的入口处一边脱掉自己的冰刀套,一边感叹道,“以前明明那么讨厌练习的。”
        “因为同龄里面没有实力相当的劲敌,就有点过分相信自己的能力了。”雅可夫的视线密切地注意着尤里的动作,“在失败之后看来是变得清醒了呢。”
        米拉点点头,正要滑出,就看见勇利给尤里示范了一段相当复杂的接续步。
        “哇。”米拉赞叹了一声,“我敢打赌就算是维克托也做不出那么完美的接续步来。他简直就像是在闪闪发光。”
        “那是当然,这本来就是他的长项啊……我倒是希望尤拉能够在勇利的身上多学到点东西。”
        “不过,离日本站还有两个星期的时候修改节目内容,真的不会太冒险吗?”米拉回过头去看雅可夫,后者若有所思地看着冰场那头的两个人。
        “失败对于尤拉奇卡来说不是坏事情。如果失败能够让他的头脑清醒的话,那么就算这次的大奖赛完全失败也是没有关系的。你的训练要开始了,米拉。”
       
        在收到尤里要求修改节目的接续步构成的要求的时候,勇利着实是吃了一惊。原本他所设计的接续步如果发挥正常的话被认定为四级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的确还是存在像这次比赛一样只被定为三级的风险。
        对于下一场比赛来说,几乎没有容错率——或者说是不允许有任何的错误,意外发生,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
        运气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最重要的还是依靠自己,比赛的时候,训练的东西才是最可靠的。
        接续步要提升难度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至少对于勇利来说,但是他不确定由尤里来滑这一段接续步是否能够保证一定跟得上的音乐,这一段的音乐偏向于紧凑,尤拉又不是以步法为长项的选手。
        不过他还是这么做了。
        毕竟,没有努力过就输掉,才是最不甘心的事情啊。
       
        ——喂,猪排饭,你会帮我去赢吧。
        ——嗯。
        ——我想修改节目构成。我需要一个更高难度的节目,否则我根本没办法去和那两个老家伙竞争。
        ——费尔茨曼先生他……同意了?
        ——他怎么可能同意!要不是升入了成年组他连四周跳都不愿意让我上!所以,你不可以告诉他,知道了没有。
        ——好……好吧。
       
        在比赛前两个星期练出一个新的跳跃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勇利所能够帮助尤里的只有在接续步和旋转,情感表演上更进一步。
        虽然在这些项目上的分值都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但是尤里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丢掉的分数了。
        每一个高分都是在细节里面一点点地吝啬地抠出来的。
        勇利站在场外看着雅可夫给尤里提建议,无意间看到了尤里眼底的两天青黑的阴影。
        没休息好……吗?
        勇利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通常他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十分之七八都会应验。
        这可能只能被称之为……过来人的直觉。
       
        大赛在即,维克托就算是再不听雅可夫的劝告也不会做出超负荷地加练的蠢事,连带着勇利也放弃了晚上去冰场随意玩耍的时间。
        不过今天勇利是去冰场拿东西的。通常他们在晚上的休息时间里面不会玩手机,更多的是做一些形体练习,或者聊一点小事,抑或是看一部电影。所以直到八九点的时候勇利才发现他把手机落在冰场的事实——本来这应该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只不过最近已经确定不会出线大奖赛决赛的南健次郎在向勇利请教一些关于编舞的事情,这个实诚的后辈时常会掐着时间在他这边方便的时候给他发消息,勇利也不希望小南久等。
        于是事情莫名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勇利无意间发现了在冰场加练的尤里。
        本来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毕竟雅可夫对优秀弟子的不听话有着超乎常人的宽容,只是当尤里在空荡荡的冰场上完成了一个后外结环四周跳并且着冰失败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时候,他感觉他的情绪好像突然不受控制了。
        多年来的噩梦好像再次找上了他。空空荡荡的冰场,没有人看护的危险练习——所会造成的危险无外乎是那一个。
        “停下,尤里,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勇利这次没有用昵称来称呼尤里,他实在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
        很多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面回旋,比如冰场的晚上昏暗的光线,比如洁白的冰面上血色的痕迹,比如冰场旁边高高的围栏,比如逐渐渗透过训练服的寒意……
        他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或许是不希望悲剧重新发生的那种善良吧。相似的情境,相似的心态,现实与过去在这一秒重合,以至于勇利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这段话。
        “尤里,你已经十五岁了,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好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的成年组比赛,我一定要赢!可是只会两种四周跳的我怎么可能赢过那两个老家伙啊。如果我不……”尤里似乎被勇利那种不顾一切的一通指责给弄懵了,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改口道,“如果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你不会说的,对吧。”
        “如果我不说,等到你像我一样再也不能参加比赛了你就会明白你现在有多幼稚了!”
        尤里这下是真的呆住了,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看见过勇利这样的表情。那一瞬间勇利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把他给镇住了。他的身体里面属于叛逆少年的那一部分叫嚣着想要反驳,但是他的嘴唇张合几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以前……也是选手?”尤里慢吞吞地说道,他知道这个话题不应该继续下去了,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是啊,以前我也和你一样,是选手。”勇利的声音慢慢地低下去了,在那种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完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很安静很温和的青年。他的声音里面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不过尤里弄不清楚。
        “可是……可是我真的想要赢。”尤里嗫嚅了一下,难得地没有任何的顶嘴,更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
        “我知道。但是别让这份求胜心毁了你。”勇利拍了拍尤里的肩膀,试图安慰被训傻了的少年,然后突然被一个拥抱给袭击了。
        说出“对不起”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为难尤里了,他只能用这样的行动来表达他的抱歉。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的。”勇利突然说道,“我保证,不会告诉雅可夫的。”说罢他给了尤里一个维克托式的wink。
        “那就这么说定了。”尤里抓住他的手,“不许告诉雅可夫。”
        接着尤里犹豫了一下,似乎是自尊心驱使,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很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占据那双蓝色的眼眸。
        “你能不能教我你到底是怎么样在冰上表演出那种情感的?”
       
        翌日。
        “尤拉在冰上不需要扮演任何人,只要扮演自己就好了。”勇利和尤里绕着教堂前面的广场慢慢地走。
        “Agape也是尤拉奇卡的一面呢,不需要刻意去伪装,只要把那一面表演出来就好了。”
        “求胜心?有这种想法的确是好的,不过在真正上场的时候,这种心态反倒会是你的牵绊。”
        “我的体会?我能有什么体会?你只需要完全的表现出自己,剩下的,你也无能为力,没必要去想。胜利其实不是你抓住的,而是它自己向你走来的。”
        勇利在那里絮絮叨叨,说实话尤里对于勇利的话只能说是似懂非懂,他只是照顾着勇利一个伤员(至少在他眼里是个脆弱的伤员)的速度跟着他慢慢走。
        “想想你生活里面的事情,有什么让你感受到了Agape的存在?”
        像Agape一样的存在?
        看着和莫斯科一样的熟悉的教堂的尖顶,尤里陷入了沉思。
        勇利的话戳开了记忆尘封的窗子,回忆从里面照进来,露出一点点灿烂的光影。
       
        ——明天的训练,爷爷会去看吗?妈妈不去也没关系的。
        ——当然啦。
        ——那尤拉星期天的时候也会陪爷爷去教堂做礼拜。
        ……
        其实尤里不喜欢教堂,也没有耐心听牧师讲圣经的故事,但是——
        为什么还是能坚持跟着爷爷一起去呢?
        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在他的心里面蔓延,像是一股暖流流过了四肢百骸。
        他想他大概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了。
        他未曾如同Agape一般付出过,也体会不到那种一味付出不求回报的心态。但是他生命中有如同Agape一般的存在。
        短节目的主题,与其说是爱,更应该是感恩才对。
        他抬起头,勇利正在看着他,面带微笑。
        “我知道了。”他说。
       
       
       
       

【乐远】『原著向』《飞蛾扑火》

很久不见的原著向的乐远
卡了好久的文终于写出来了……
貌似……离题了
主要是乐远,但是有一点点的双花预警
以及略扭曲,如果感到不适请一定要关掉它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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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蛾扑火
    人生没有对照组。
    没有重来的机会。
    后悔过去和焦虑未来,承担一个就够呛了。
    ——题记
   
    01
    邹远的退役并不是毫无预兆,但是绝对是出人意料的。从训练营里面提拔新的弹药专家进入正选队员的名单当中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当初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粉丝们还信誓旦旦地分析说上赛季的冠军队副队长邹远绝对还在当打之年,又没有什么手伤旧疾,搭档于锋也是处在巅峰状态,绝对没有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役。
    平心而论,即便是那些百花的老对头,也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当然希望作为百花顶梁柱的邹远可以早点退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让邹远这个时候就退役的说辞是无稽之谈。
    可是结果还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这赛季百花半决赛出局之后,邹远在赛后例行的新闻发布会后正式宣布退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定,像是预谋了很久很久,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说出来,连说辞都像是在心底里面反复演练了数十遍的,可是他的神情疲惫,不是赛后的那种疲惫,倒像是心里的火终于燃尽了所有燃料,只剩下点点灰烬在泛着红色的光芒。
    二十五岁相对于现在高度发展的职业联盟来说算不上什么大的年纪,甚至对于大器晚成的选手来说,这个年纪很可能还处在上升期的时候。进入职业联盟八年,能有一个国内总冠军,世界邀请赛总冠军的头衔已经是足够让人仰望的成绩。没有人有理由相信他的状态在现在就下滑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
   
    ——你真的要退役?
    ——嗯。是时候该结束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邹远!你现在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了,够了。我已经任性了足够多的时间了。
    ——你在说什么话?什么叫做任性?
    ——有些事情,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来了,站在这里。锋哥,别说了好吗,我已经决定了。
    ——……你喜欢荣耀吗?
    ——喜欢。但我更喜欢有那个人的荣耀。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在闪光灯刺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的光芒里面,邹远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
    这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刻。走出那道门之后,这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回到正确的地方去。回到他接触荣耀之前所设想的未来的轨迹上面去。
    他不认为成为一名职业选手是一件耻辱的事情。他的父母说起他的时候也带有骄傲的神色,在他们眼里,他们的儿子光彩照人。
    可是他已经二十五岁了,他没有理由任性了。他说不清楚他这样的想法是从何而生,他只是知道,在某一天蓦然回首的时候,他发现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是没有意义得了。
    他的追逐,他的挣扎,都已经毫无意义。何况他也已经达到了他当时给自己的目标——他已经完成了那个人没有做到的事情,让百花战队的名字和赛季总冠军的字眼写在一起。
    所以他终于开始思考,如果没有意义,那么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很多年来支撑他一步步走下去的精神支柱轰然崩塌,溅起万丈烟尘。
    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就感觉累了。从那时起开始思考退路。
   
    从场馆走出,来到停车场的时候,邹远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万里无云,月光并不明朗,良好的空气质量下能看见些许的星光闪烁。他记得几年前来北京的时候,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视力所及之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只不过是明暗的区别罢了。
    他最后一眼看了一眼微草的比赛场馆,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以选手的身份来到这里了吧。他走上了回酒店的大巴,没再回头。
    手机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特别设置的铃声,口袋里手机疯了一样的振动。他此刻只想关掉手机,不接受任何的消息。但是身体下意识地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本能。
    他可以推掉任何一个邀约,但是那个人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只要他说了,邹远一定会当做是最重要的事情去做。
    打开手机是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B市某个小区的地址,楼号,门牌号。离百花住的酒店不远,但是位于深街小巷里面,足够僻静与不受打扰。
    他们之间有一种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词汇,只需要短短地几个词语,就能清楚彼此的意思。
    邹远的身体感觉到了疲累。比赛的时候飙升的肾上腺素终于失去作用以后,疲累感正在一个细胞连着一个细胞地蔓延。不过那条短信像是在他的心底里面燃起了一把活,让他一下子有些坐立不安。
    就像是扑火的飞蛾,只需要一团火苗,就能够让他不顾一切。
   
    是期待吗?大概是的。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默默地攥紧了手机,在心底里面这么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结束它。以后就再也没有理由,没有机会了。
    坐在身边的队友们正在商讨一会儿要去哪里拉着邹远一起去吃一顿。虽然刚刚输掉了比赛,但是队员们并没有因此气馁,不过气氛还是有些低落。
    “算了吧,我一会儿有约。”他慢慢地说道。他知道这样显得很冷漠,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个人对于他的意义来说远远超过旁人。
    他要离开的话,最后一句再见一定是给他的。
    于锋看了他一眼,邹远感到了某种紧张的感觉。作为搭档,于锋是相当了解他的人。他不清楚在在他不知道或者没注意到的时候,于锋是不是看到了他的情感,或者猜出了他所倾慕的对象是谁。
    其实真相是显而易见的,即便邹远总是用仰慕和尊敬来掩盖这件事情,真正了解关心他的人还是能够轻易地猜出真相——哪有一个人能让另一个人以他为轴心连轴转呢?
    “去找女朋友啊?”于锋笑着打趣他说道,“这么着急。”于锋的话让邹远一下子放松下来。
    于锋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情中人啊,粗中有细。邹远有时候真的很感谢他的这种性格。至少不会让别人难堪啊。
    话题一下子被转移开去了。邹远握着手机,犹豫再三,终于回复了一个“好”。
   
    02
    张佳乐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的比赛直播。这一场百花对微草的比赛百花输得很冤,可以说是连运气都没有站在百花一边。百花两次触动了地图上的随机事件,给百花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照惯例输掉队伍的新闻发布会是没有什么人特别关注的,通常也会被草草带过,直到张佳乐突然意识到手机扬声器里面,邹远刚刚说的那句话是退役。
    大脑用了两分钟才从一片空白中搞清楚这个词语的意思,然后陷入了更加茫然的空白。
    邹远为什么会选择现在退役?他几乎是急切地找出了存在手机里面的邹远的电话想要拨过去,但是马上意识到了邹远现在正在出席新闻发布会,他就算着急也没有用。
    思考至此,张佳乐深呼吸一口,定了定神。
    如果邹远不选择荣耀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住邹远呢?
    张佳乐是看着邹远一步步走来,一步步长大,一步步变成如今的翩翩的青年的。他也很清楚自己在邹远的成长过程中未必扮演了一个积极的角色,也许还是一个伤害者。
    张佳乐一直无法用语言完整地清晰地表达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与其用床伴来形容,倒不如说是某种交易——他交给邹远战术,技术,交给他调整心理状态的方法,邹远用身体来满足他。
    张佳乐一直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样子——除了意外的,错误的第一次,后面的所有私下会面都脱离了张佳乐的掌控,滑向了某个危险的极端。
    或者说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可控的,张佳乐从未搞清楚邹远心里在想什么,在邹远心里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开始是没有在意,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了以后,张佳乐已经没有胆量去探寻了——他开始害怕一旦理清了这纷乱的枝条,一切都会结束。
    邹远在他的生活中莫名其妙地扮演了一个拯救者的角色,或许连邹远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和孙哲平是在第七赛季的时候分手的。现在想来,那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虽然那时很痛苦,但是避免了之后更大的争吵,他们还是能没有尴尬地做朋友,在张佳乐正式退役之后他们还能一起着手做生意。在孙哲平前不久的婚礼上,张佳乐还能够以伴郎的身份出席,拿着红包和孙哲平开玩笑说以后等自己结婚了你一定要包一个更大的还给我。
    人的成长在于不再抓着不正确的人的手不放,而是退一步,回到彼此都安全的距离,不占有同样是一种占有——占有他最好,最合适出现在你生活中的样子。
    这当然都是后话。在第七赛季的时候,张佳乐的感觉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生活被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大块,不管怎么填补都能感受到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还是影响到了他的状态的,但他不会将第七赛季最后的失败归咎于这被影响的一点点小心态——更多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人在被负面情绪缠身的时候难免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只不过有些时候有些不理智的事情需要为之付出巨大的代价。
    张佳乐必须要说,不管后面的事情邹远是否自愿,是否愿意,在第一次的事情上,他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也一定是错误的,不可饶恕的,张佳乐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赤身裸体的邹远的时候,张佳乐感觉整个身体都凉了下去——尤其是当他在邹远身上看到了某些因为暴力而留下的痕迹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昨晚因为极端的负面情绪做了什么。
    不管邹远是不是已经只差多少天就满十八周岁,此刻他都只算是一个未成年人。这真的很糟糕。
    “如果这能够让队长好受一点的话,没关系。”
    这是那个早上结束前的最后一句话。
   
    张佳乐必须承认自己一开始对邹远的关心是夹杂着很重的愧疚的成分在里面的。邹远本就是沉默内敛的类型,在本赛季的最后几天训练日里面更显沉默。
    张佳乐知道在这件事里面他有无可推卸的责任——他没有尽到队长的职责,也没有尽到前辈的责任。
    他感觉到茫然无措。即便被称之为老资历的前辈,张佳乐也只有二十来岁,何况他本身也不是长于处理这种事情的主。他所能够做的只有教给邹远更多的东西,借此来补偿他的失职。
    等他最终决定离开百花的时候,这份愧疚更加深重了。因为自己的任性,所有沉重的担子都要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二年级生来承受。
    百花缭乱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张弹药专家的账号卡,也是一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责任。
    但是他已经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没有了荣耀没有了紧凑的训练高压的比赛的日子远远比张佳乐想象的要难熬。空白被大大地拉长,往往他以为他睡过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时针才堪堪走过二与三之间一半的路程。
    打开手机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划拉着划拉着却还都是无意义的内容。
    每天有上亿条消息出现在网络上,可却未必有一条消息愿意为你停留,为你而发。
   
    第八赛季百花的历程简直是一场灾难。张佳乐明明下定决心很长一段时间不去接触任何和荣耀有关的事情了,但是一到每周固定的比赛时间,他一定会打开百花的比赛直播。
    视频下载下来,进度条反反复复拉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在案。能够怎么打,应该怎么打,事无巨细。
    邹远是上半赛季过半的时候向他求助的。他没有拒绝。但是讲的不完全是他记录在笔记本上的东西。
    他要教会邹远的是赛后分析,战术组织。邹远的技术也还有许多需要打磨的地方。
    邹远的心态一直是让张佳乐头疼的地方。比赛的时候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但是巨大的压力之下的失眠对身体的负荷实在太大,以至于张佳乐在第八赛季第一次见到邹远的时候,险些被邹远的样子吓了一跳。
    张佳乐的住所离俱乐部非常远,以他的身份进俱乐部又太尴尬,所以他们通常会选择在离俱乐部不太远的隐蔽的小旅馆里面开一个房间,各自带着笔记本商讨相关事宜。
    但是张佳乐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每次这样的商讨都会以做爱的方式结束。不过因为事后邹远的睡眠能够难得的好一次,张佳乐也就由着邹远去了。他会每次都准备好需要的物品,也不在乎是不是会用得上。
    他开始意识到邹远的出现正在填补他生活当中的一大片空白。他的生活之中开始重新有了目标。邹远日常的问候与关怀也很好地治愈了他内心深处渴望被关心的那一块伤口。
    他是真真切切地在改变。
    张佳乐一直以为他是将邹远当做了孙哲平离开之后的一个替代品,直到他意识到邹远和孙哲平还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邹远需要他的关心和爱护,他出现在张佳乐生活里面的姿态时强时弱,有时候能给予他支撑,有的时候则渴求他的安慰。
    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张佳乐就开始小心地经营这一段关系了。事实上对于他这样感性的人来说,爱上一个人只要一瞬间,之后所做的所有事情只不过是保护那棵小苗茁壮成长而已。
   
    直到张佳乐复出霸图,他们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但是那种奇怪的相处模式却还在继续着——有时候张佳乐也会主动提起要给邹远一些指导,这样他们就会见一面,重复之前每一次做过的事情。
    直到后来,张佳乐能教给邹远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但是谁也没有戳穿。
    荣耀是连接在他们之间一根细细的危险的线,也许是唯一的一根。
    张佳乐必须承认,他找不出别的理由能够留住邹远。
    偶尔文艺起来的时候,张佳乐会觉得自己就像是飞蛾,只因为前面有一天明亮而温暖的火光,情愿把自己低落到尘埃里面去也要追上去。
   
    03
    在邹远的印象里,他和张佳乐似乎从来没有在可以称得上是“家”的地方私下见面过——通常他们会选择宾馆,大概是因为这样子方便,也不会在私人的地方留下过多的痕迹。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留下过多的痕迹,也就少了很多触景生情。
    找到地址上的那个房子用了点时间。来开门的时候,张佳乐依旧是他印象里上次见面时候的样子——小辫子剪掉了,只留下了清爽的短发,头发也染回原本的黑色了,全然像是一个社会人了。不过穿衣品味倒还是邹远很久以前记忆里面的样子,格子衬衫,宽松的休闲裤。
   
    预想当中的质问并没有来,大概自己的退役也不值得张佳乐这样盘问。张佳乐只是递给邹远一张卡——邹远知道是哪一张,通常他们私下商讨的时候用的都是这张卡,是一张弹药专家,属性配置和技能加点都是按照邹远自己的习惯和张佳乐的建议准备的。
    “打一局。”张佳乐这么说道。
    邹远从善如流地拿出自己背包里面的笔记本电脑和登录器,插卡,登录。事实上今天带这个根本没有意义,他们本来就不是来讨论技战术的,但是出门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就带上了。
    和预料中的不一样,角色没有像上次退出时那样停在竞技场,而是停在了主城的城墙上,在那里能够看见远处的花海和花海中镜面一样的湖泊。
    “让我3成吧。”在开始之前,张佳乐突然这么说道。
    邹远吃惊地看着他。张佳乐后期状态下滑之后,私下的对战也不再是一开始一边倒的局面了,不过张佳乐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要邹远让他。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让了你30%的血。最近好久没打了,手都生了。”他这么解释道。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第一次和张佳乐单挑的时候,张佳乐让了他30%的血量,他还是输掉了。
    有些记忆很快地被从记忆的海底挖出来,在海面上昙花一现,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实际上同职业间的对战是最困难的。你知道的对手也知道,你有的对手也有。尤其是当对面是张佳乐的时候,更困难,即便张佳乐年纪大了手速下滑,他的意识,他的打法都还是堪称弹药专家教科书一般的存在。
    但是张佳乐还是输掉了。他的对手是邹远,后者几乎算是他的半个亲传学生,他所了解的,他的学生同样了解。
    邹远胜利的时候他还剩下18%的血量,倒是像极了多年前那一幕的重演,只不过角色发生了对换。
    “人不服老不行啊。”张佳乐笑着感叹一句,“退役了准备做什么啊?”
    “还没想好。大概是先把大学念完吧。”邹远合上笔记本。
    “这么久了,还没毕业吗?”张佳乐对于邹远的学习方面的事情还是略有耳闻的。邹远应该是算是联盟里面为数不多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之一。
    “嗯,学分还不够。”邹远回答道,“不过也快了。”
    话题一下子进行不下去了。
   
   
   “如果我离开的话,最后一句再见,一定是给你的……”
    “队长……”
   
   
    邹远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将注意力从快感的泥淖里面拔出来,视线重新聚焦在仍然处在失神状态当中的张佳乐的身上。
    这下子连激情都用完了,疲惫的感觉真真切切地席卷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邹远逐渐从凉下来的触感里面找到了现实的影子。
    通常他会留宿一晚,不过不是这一次。
    “小远。”张佳乐的声音还是低沉的,“你刚刚叫了我队长。”
    邹远不明白张佳乐的意思。
    “再叫一次。”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眼神中却是满满的悲伤。
    邹远还是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邹远更加不明白的是张佳乐的情绪,那种自始至终贯穿着整个晚上的情绪。
    “队长——”邹远欲言又止。
    他很少叫于锋队长,除非是在非常正式的场合。队长这个称呼对于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也只用在特定的人身上。
   
    “有些话我想我还是一定要说。”张佳乐终于下定了决心。“退不退役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置喙。”
    这些事情迟早都是要去面对的。至少邹远刚刚本能地叫出的那一声队长让他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那句队长是叫他的,而不是叫任何人的。
    记忆在这里和现实重叠,连带着更多的部分浮出水面。这些年来邹远的变化很大,但是有些东西,一直没有变过。
    邹远想要的东西,张佳乐虽然未必理解,但是他恰好给的起。
    “这段关系到必须要结束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东西了。”
    他看见邹远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更多的疲累攀登上了他的眉眼。
    “如果这样的话,谈恋爱你会不会愿意呢?
    我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再教给你了,不过我还有一颗爱你的心可以给你。”
   
   
    飞蛾扑向火光是因为有明确的目标,每次都根据偏差的角度仔细地修正飞翔的路线。
    这是个坚决的过程,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我所选择的,我所坚持的。
   
    张佳乐V    两分钟前
    [图片]
    不管天地多么广大,我们终将走向彼此。
   
【END】
    很久没写乐远感觉自己笔力下降了。中间干掉一段一辆一点都不好吃的车,完整版见评论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