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FATE】《命运线》Zero

fate×全职,不过私设满满
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的脑洞……
设定比之前那篇又重修了一下
cp大概不会很多,目前已经确定的只有乐远,林方,肖戴,
全文戳tag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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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ero 圣杯战争
        “那么,现在我们能知道的是本次的圣杯战争因为……某些原因启动了应急模式。嗯,这也是各位现在坐在这里的原因。”坐在会议室圆桌尽头的男人带着一个称得上是儒雅的微笑。“现在我想我们先互相认识一下吧,作为未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的盟友,我觉得互相坦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蓝雨公会的现任会长,索克萨尔,本名喻文州。”
        “蓝雨,流云,卢瀚文。”坐在喻文州右手边的少年紧随其后地开口道,童声清脆。
        “百花,落花狼藉,于锋。”喻文州左手边的男人保持着走进这间房间的冷淡表情不疾不徐地说道。事实上,作为蓝雨公会的前任骨干,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喻文州的可怕,他不止一次看见过喻文州带着那样温和的微笑,运筹帷幄制敌千里。
        “百花,花繁似锦,邹远。”于锋右手边的青年保持着一个双手交叠在桌子上的姿势,跟着说道,目光却在周围一圈人身上游移了一遍,最终低落到桌面上的某一道纹路当中,低着头的样子像是一个在路上偶然遇见的再普通不过的普通青年。
        “嘉世,战斗格式,邱非。”卢瀚文左手边的看起来似乎还是少年模样的男生跟着说道。
        “雷霆,生灵灭,肖时钦。”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男人终于停下了那支在手中翻飞旋转的钢笔,然后扶了扶眼镜,开口说道。
        “好的,那么大家想必对于各位都有了初步的认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想必大家会对彼此有着更加深的了解的。”喻文州拍了拍手吸引在坐所有人的注意,“不过呢,有一件事情我要说在前面,为了……防止我们内部出现矛盾。”喻文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深意地扫了在坐的所有人一眼,“不论召唤到了哪位从者,从者的真名都必须在内部公开。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是认同的吧。”
        “同意。”于锋点点头,神色不变。
        “我同意。”肖时钦也对这个提议表示了赞同。
        “同意。”
        “那么,作为红方,先预祝我们的成功了。”喻文州露出他那标志性地微笑,再次扫视了一眼四周的即将成为他的战友的人的表情。“以及,我方的最后一位master将会在明天到达。”
       
        Q区,教会,主教堂。
        月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昏暗的教堂内部,在一排排木制的长椅上洒下一片银灰。这一点都不像是白天那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拱顶白石上雕刻着的各色诸神在夜色中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薄纱,慈祥的面容隐匿在如水的黑暗中,只余下如同地狱判官一般可怖的一个轮廓。台上的一支蜡烛是这偌大的空间内唯一的光源。橙黄色的光芒跳动着,闪烁着,映得站在巨大雕花墙壁下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的脸色晦暗不清。
        “这次……都有谁参战?”背对着教堂大门的男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向着走进来的青年问道,声音却是意外地年轻。
        “轮回的周泽楷,江波涛,呼啸的唐昊,微草的高英杰。”
        “小宋,我说过,直呼前辈的全名是不礼貌的,虽然这是一场很残酷的战争,但是这些简单的细节可能会为你带来绝处逢生的机会。”
        “我明白了老师。”宋奇英恭恭敬敬地点点头,目光望向那个站在巨大浮雕下的牧师装扮的男人。他抓握着胸前挂着的银色的十字架,低着头,面色平静地祷告着。
        霸图公会历史上最后一位石不转的尚出现在百余年前,此后再无足够继承石不转名号的魔术师出现过。然而宋奇英知道,眼前被他称为老师的这个人,就是那个百余年前被称为史上最强石不转的男人,本人。
        石不转对自己的过往闭口不谈,那他也不会过问。宋奇英不是会对这种事情刨根问底的人,况且石不转也确确实实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14人的圣杯战争,前所未有。”宋奇英似乎听见石不转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简直是乱来。”然后他放开十字架,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木盒子从一旁的祭台上取了下来。
        “上一位大漠孤烟的圣遗物。”石不转走下布告台,双手将那个盒子递给宋奇英。“召唤的阵法你应当很熟稔了。”石不转转身走回布告台,白色长袍随着步伐带起一阵轻飘飘的风。
        “我希望你能在这里召唤。这里是你的主场,召唤成功的概率对你而言会大大上升。”石不转背对着宋奇英,继续说道,“我说的成功召唤,是指你召唤到预定的英灵为从者。”
        “我知道了老师。”宋奇英没有急于去打开那个盒子,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台下,听着石不转低声诵读圣经。
        他不是个相信神的人,但是石不转低低的声线像是有着奇特的魔力,让他那颗不平静的心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频率。宋奇英放下木盒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银,开始在提前清理出来的地上绘制召唤的阵法。
        白色的水银顺着引导在教堂的地面上勾画出繁复的纹路,反射着冷色调的光芒,随着蜡烛火焰的跳动一明一灭。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石不转转身低头看了看已经成型的阵法,说道。
        是的,从者召唤仪式的本身,简单得让人难以想象,与那些应召唤而来的英灵的各式各样毁天灭地的能力不相符的简单。简单而又危险,一旦有任何失误,对于魔术师来说就是命丧黄泉的惨剧。这也是石不转要宋奇英留在教堂进行召唤的原因。他至少有可能救下发生意外的宋奇英——当然他也希望没有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为之奉献之色为“黑” 筑壁阻降临之风。闭四方之门,自王冠出发,在通往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吧」
        青年坚定有力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堂里面扩散,回荡。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为之奉献之色为“红” 筑壁阻降临之风。闭四方之门,自王冠出发,在通往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吧」
        随着魔力的注入,地上暗红色的阵法开始泛起灿金色的光芒,像是熔岩一般的金色顺着暗红色的纹路流淌循环,像是生命的一呼一吸一静一动,隔着魔法阵相对而立的二人共同伸出右手,吟唱着古奥的咒文。
       
        「————宣告 汝之身体听吾号令,吾之命运寄予汝剑。如遵从圣杯的归宿,顺此意,从此理者,回应吧!」 喻文州低声地咏唱,奔流于魔术回路内部的魔力,将存在于“座”中的英灵招来。与铭刻在神话传说中的至高存在进行对话。  不知是魔力带起了风,还是风响应了魔力的召唤?不知从何处逐渐而起的风吹动喻文州的衣袂猎猎飞扬。
       
        「于此发誓。 吾为成就世间一切善之人, 吾为施行世间一切恶之人」  邹远突然停下了咏唱,等待对面的于锋咏唱剩余的两个小节。魔力就像是被拧开了的水龙头里面的水一样奔腾而出,如出闸洪水一般泄入召唤阵当中。魔术回路像是短路了的电线一样发热发烫抽搐痉挛着,一下一下敲打着脆弱的神经。他伸出左手扶住右手,确保自己不会因为魔力地过度消耗而出现本不应该出现的失误 。
        别放弃。
       
          「然而汝应将双眼蒙于混沌之中。汝乃为狂乱之槛所囚之人。吾乃掌控其锁链之人。」与此同时,相隔千里之外的两人同时念出了这段咒文。为了狂化而作的追加咏唱,不知是否能为他们带来胜利?在最终的答案揭晓之前,无人知晓。
       
        「————汝等身缠三大言灵的七天,由抑制之轮而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啊!」最后一节咏唱画上句号。
       召唤阵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风吹动逐渐升起的烟雾一片迷蒙。
        英灵初生的光芒耀眼得像是宇宙从一个质点开始爆炸,像是黎明时分海平面的尽头突然爆发出来的太阳的光芒,就好像是一把利剑刺穿了无边的黑暗。传说中的,凝聚着人们的幻想与信仰的英灵们借由master的魔力完成了“座”与现界的搭桥,穿过时空现世。
       
          servant众人异口同声地宣告起最初的话语。七名servant与七名servant之间相互厮杀的凄绝惨烈的圣杯大战————为之揭开战幕的话语。
        「我等servant,应召唤之邀而来,我等之命运与汝同在。我等之剑即为汝之剑。」
       命运线与因果线纠缠不清,被三女神架上了纺车。究竟这匹布料的花纹颜色如何,一切都还是未知。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命运的纺纱轮的每一次转动,都是将那一点点变得有序的命运线牵扯得离被那把剪刀剪断的时刻更近一点。
       随着从者们的话音消散在尘嚣里,本届圣杯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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