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维勇】『哨向』《Save our souls》07

感觉还是没有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
混乱的一章……我感觉人物感情的纠结和我的混乱大概有的一拼orz
涉及的关于哨兵向导的设定不记得的见评论链接
文笔好像被下午考的生态吃掉了≥﹏≤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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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e our souls 07
挂在墙面上的钟表的时针缓缓指向了闪着幽微的荧光的12。
维克托正襟危坐在桌前,面前的玻璃杯里面的透明澄澈的液体冒出袅袅白烟。黑暗笼罩了整个空荡荡的客厅,即使视力好如维克托也只能看到微光勾勒出的模模糊糊的影子。
白开水不是这个时候最合适的选择,他需要烈酒,需要那种伏特加滑过食道好像能把一切都灼烧成灰烬的刺激感觉让他好好麻痹一下。
但是不可以。
维克托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超负荷的大脑感觉舒服一点。这很困难。
微光,杂乱的声响,桌面凹凸不平的触感,每一样都在狠狠地敲打着他的神经。哨兵过于敏锐的五感正在一点点摧毁他的身体。
维克托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抓起手边的小白瓶倒出五颗药片就着桌上已经凉了的白开水一饮而尽。苦涩混合着微酸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像是粘在了上面。
瓶子里面的药已经不多了。一般来说足够一个哨兵使用一个月的口服向导素在短短两星期不到的时间内就几乎要见底,更遑论期间还有数次静脉注射过大剂量的高浓度向导素。
不管再怎么提纯,人工向导素总是有着天然向导素不具有的强烈副作用——尤其是长时间依靠契合度最高的天然向导素维持体内的信息素平衡之后,数倍的人工向导素都难以起到很好的作用。
果然,自己已经一点都离不开勇利啊——从心理上到生理上。

刚刚服用的大剂量的向导素已经开始起效了,维克托能够感觉到五感的指针在逐渐往回旋转,回转至红线以内。
他捧着已经几乎没有温度的白开水,不禁回想起下午莉莉娅对他说的话。

“记忆机制是至今没有研究的很清楚的一块地方,通常比较认可的说法是建筑理论。每一件事情,经验,感觉就像是一块块砖头累积成高楼大厦。构建一个人基础世界观的语言,社会背景和塑造人性格的人占有的是承重墙的位置。
虽然目前我没办法推测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胜生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把有关于你的一切东西都忘记了。
可是到目前为止,他表现得都非常正常,甚至察觉不出自己失忆了,这是很奇怪的现象。根据胜生的简历和我的经验来看,通常进行过精神绑定的哨兵向导都会在对方身上留下非常浓重的印记,甚至充当着和语言,社会背景相当分量的角色。
通常精神连接的断裂会引起非常可怕的副作用,对于向导尤其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绑定的向导和哨兵一旦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遭重创的原因之一,非死即疯毫不为过。
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我更倾向于结构性失忆,就拿建筑模型来比较的话就是抽调了关于你的那一部分,对可能发生坍塌的部分进行自洽。
这种情况之前有记录的只有一次,症状和胜生现在的一模一样。最后那个失去向导的哨兵不仅没有记起来他的向导,反而因为过多接触别人灌输给他的经历而患上了抑郁症吞枪自杀。
我的导师倾向于将这个情况解释为受非常强烈刺激之后的自我保护行为。”
“我知道了。”

至于究竟让勇利接触多少的过去的事情才是安全的,维克托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已经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勇利的不同。
他像是织了一个茧将自己重重包裹了起来,即便他对于维克托是自己的伴侣这个事实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抗拒,但是除了最开始那个拥抱以外,他还是拒绝了之后维克托所有的越过安全距离的举动——尽管出于某种本能,勇利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抗拒,但是等意识掌管了那具身体,他会立刻终止这些无意识的反应。他注意到了,每次触碰结束之后,勇利都会陷入好一阵入神的思考。
维克托将剩下的半杯水留在了桌子上,转身走进了卧室,本以为开门后会看到的应该是勇利的恬静的睡颜,这样他可以放心地留下个晚安吻然后休息,却没有想到勇利正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在一边的墙上留下一个孤单的拉长的影子。
“勇利?”维克托坐到胜生勇利的身边,没有回应,他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睡不着吗?”
胜生勇利把头搁在了膝盖上,没有回答。
“那是做噩梦了?”
皮肤摩擦衣料发出沙沙的声响,大概是一个点头的动作。“他说那个是试验品。然后他就把那个小孩子活着给肢解了。”胜生勇利的声音干巴巴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很亮的黄光,一天到晚亮着。都是血。所有地方都是血。他切开那个小孩子的颈动脉的时候,血溅得到处都是。”
维克托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隐隐有一个想法,这大概就是勇利丢失的那部分记忆之一,但是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他倒是宁愿勇利一直都想不起来。
“我没事的,就是需要时间来缓一缓。”也不管维克托有没有回答,胜生勇利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和维克托,之前是精神结合过了吗?”
“嗯。”维克托掀开自己那边的被子钻进去。
“所以现在维克托也不舒服是不是?”黑暗中总是能够催生心间很多模模糊糊地东西疯狂生长,某些白日里被理智压抑的想法就如同疯狂复制的病毒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勇利心底有了一个猜测,他想要验证。勇利转过头来看着他,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芒在他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影。“我看到维克托的抑制剂了,吃这么多不好。会伤身体的。维克托……如果需要我的话,也没关系的。”
虽然胜生勇利已经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维克托还是捕捉到了他的那丝游移的犹豫:“可是这种事情,应该只和最爱的人做吧。难道勇利觉得,只是因为身体的感觉,就可以和一个只认识半天的人做这种事情吗?勇利不想做的事情,我不会逼勇利去做的。”
“我没有。”勇利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我只是……只是……只是相信维克托一定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的广谱信息素检验是假阴性吧,如果不是维克托,我应该一定不会来到塔的吧。美奈子老师以前一直和我说,就算你觉醒了也不要去塔里,那是个吃人的地方。能够让我做出这样的选择的人,一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吧。非常非常重要。”他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而且,我能够感觉到,虽然这里想不起来了,”勇利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停顿了半秒,“但是我的身体在告诉我,维克托非常重要。”
“嗯。”维克托平淡的反应让勇利感觉到了些许的泄气,他隐藏在黑暗里面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刚刚那一番话虽然不完全出自自己意愿,但是也掺杂了六七分的真心。如果维克托能够相信的话,那么他就可以从那些平时相处的小细节当中推导出他们原先的相处方式,这样即便他一直想不起来,他也能够用演技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让所有人都不去担心。
他真的很讨厌这种让所有人都担心的感觉。
可是维克托显然是看穿了他的演技,像上一次一样,轻而易举的。感情并没有影响他的判断力和理智。
“被别人担心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你的身边有那么多人愿意爱你。”维克托直起身子,“勇利。”
听到自己的名字,勇利下意识地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放平了腿去看维克托。然后他就被维克托拉到了怀里。温热的嘴唇贴到了他的上,神经末梢忠实地向他传达着那两块皮肤相碰的感觉。胜生勇利闭上了眼睛,将主动权拱手相让,这是一个关于卸下防备的暗示,维克托收到了。
如果说胜生勇利之前还对于那些东西有点怀疑的话,他现在已经能够用一种全新的态度来面对它——身体的反应是那么纯出自然,用本能来形容事实上并不合适,那是千百次的尝试之后的依赖。他极度渴望着眼前这个人。
事实上身体能够记住很多东西,常年训练得到的东西不会背叛他,同样的,身体记住的感觉也不会欺骗他,即便是记忆被清空,有些东西还是固执地留在骨髓里面,难以洗去。
他伸出舌头,舌尖扫过那个人有些干裂的嘴唇。这是个无声的邀约,或者说是催促维克托赶快下定决心而不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试探。
唾液中高浓度的信息素的交换让两人发出舒适的喟叹。那个吻并不猛烈,反而像是和顺的春风,维克托一点点扫过勇利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来让人兴奋得战栗的触感。后脑勺被托住了,腰被抱住了。
虽然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勇利私心还是不想结束它。
结束了这个黏黏糊糊的吻,维克托捧着勇利的脸轻声说道,“晚安。”
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了勇利,心里的不安似乎减弱了一点。他看着维克托湛蓝的眼眸,那里面混合着极端疯狂与让人溺毙的温柔的感情饱满得好像是要溢出来。他说:“晚安。”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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