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维勇】《重逢》08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终于写出来的一章≥﹏≤感觉自己果然是不会写这种慢慢谈恋爱的感觉剧情跟加了1.5倍数一样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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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08
勇利用了点时间才搞清楚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勇利的话,喝醉了以后就一直在说自己特别喜欢某个人呢。”
我一直在说……我特别喜欢某个人?
不用维克托提醒,他也知道自己恐怕是从头红到了脚。自己在说……自己特别喜欢某个人?
不会吧,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然后勇利还一直抱着我不让我走。”维克托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睡了一夜之后,两人昨天穿的衣服都有些凌乱。现在起来显然是有点早了,维克托的神情有些说不出的疲惫,勇利想他也大概是一样。
但是眼下这情境着实有些尴尬。
“抱歉,给维克托带来麻烦——”下意识的话语……被堵住了?嘴唇上的那个——维克托的指尖——
“那个人对勇利很重要?”维克托的眼神说不出的认真,也许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情感。
“我——”
勇利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维克托对于他来说算是什么?
勇利突然意识到他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放在五年前,他可以很确定地回答说维克托是他最崇拜且敬仰的人,是他的目标。如果这个问题放在四年前,他大概会很坚决地回答他已经与那个世界没有关系了。如果这个问题放到两年前,他会说维克托是他的精神支柱,最重要的。
但是,这个问题放到当下,一切都变得复杂了。维克托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神坛上的人物,他给维克托编了舞,他和维克托说起他的灵感与想法的时候,维克托眼睛里是惊喜的光,他会真心实意地称赞一句“perfect”。
这是他从未有想过的生活。
维克托走下神坛了。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有着和别人一样的喜怒哀乐。
“勇利昨天和我说,你没有勇气去改变,是吗?”维克托伸手抓住了勇利的肩膀,低着头,额发遮住了那双眼睛的神情。那双手传递过来的力量有点大,也有点发抖。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听起来很冒犯,但是——”维克托突然抬起头,“勇利,请看着我。”
直觉告诉勇利维克托大概是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勇利看着维克托的眼睛,感觉双蓝色的眸子中汹涌的情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勇利不应该去追逐一个永远不可能达到的目标。停下来,看看你的身边,好吗?”
等一下。等一下。
勇利感觉他的大脑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一片空白,维克托这句话的意思——
维克托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勇利脑海中不成型的猜测,为勇利补上了致命一击:“我们在一起试试,行吗?”
“维克托——”勇利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这个早上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迷幻,不真实得勇利几乎以为这就是那梦境的延续。这不是一个问句,维克托丝毫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他的语气肯定,手上的力量很大,把他限制在了很小的一个活动空间里面。
那是维克托,高高在上的维克托,和他,告白了?
“这就是告白。我没有在和勇利开玩笑。”好像是读出了勇利眼中的怀疑,维克托又补上了一句,堵住了勇利曲解这句话的意思的所有退路。
“我……”
勇利没能继续说下去。维克托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颊。他们额头贴额头靠在一起,近得能够感受彼此呼吸的温热气体。直至此刻勇利也没能恢复清晰地思考,维克托的动作彻底打乱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点理智。那么近的距离,那么近,近得勇利以为那之后会有一个吻。
想到这里,他并不觉得抗拒。相反,他甚至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抱有些许的期待。在意识到心底那些小小的期待之后,勇利意识到他可能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你看,勇利,你也并不是完全抗拒这样的触碰。你的心里面并不是完全没有空隙的。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我呢?”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维克托,勇利怎么可能说得出拒绝的话来。
等等,不对。
勇利忽然意识到了某种不对的东西——他昨天到底和维克托说了什么?他最憧憬的人,难道不是维克托吗?维克托到底为什么会和他说这样的话。
还是说……他昨天喝醉以后和维克托说了他曾经喜欢优子的事情?为什么喝醉酒以后会翻出这样的陈年旧账啊。
天呐,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勇利的神情出卖了他在走神的事实。
原来在勇利眼里,自己也不过是这样的存在吗?那个人在勇利心里的地位太牢固了,牢固到维克托无法动摇一丝一毫。
维克托皱了皱眉,轻轻地放开了勇利。因为早起而缺乏思考能力的大脑正在提醒着他一个事实——他刚刚因为一时的冲动做了一件傻事,这件傻事可能导致他和勇利连朋友的关系都做不成。
勇利的表情在急剧变换着。他的眼神中有闪烁的光芒忽明忽灭。维克托的手一点点松开了,他整顿了表情,组织了语言:“抱歉,是我自说自话了。时间还早,勇利还是先再睡一会儿吧。晚些时候吃了早饭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就要起身。
“维克托要去哪里?”勇利一下子从神游的状态里面清醒过来,急急忙忙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去沙发。勇利先睡。”维克托伸手就要拂开勇利的手,在触碰到温热的肌肤的那一刻还是停住了。
“维克托……”勇利嗫嚅了一下,好像是难以开口。
“勇利不用道歉,勇利也没有做错什么。”维克托抢在勇利说完之前说道,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心情听到道歉或者是安慰的话。
“不是——维克托。”勇利抓紧了即将从指缝间流走的衣角,“我……我昨天说过的话,维克托不要放在心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是自己……额,那时候还都是小孩子,也并不是真的懂什么。”他的脸看起来越来越红,整个人都像是要瑟缩起来。“何况……都已经成家了,就算真的有什么想法,也早就没有了……维——”
“勇利。”维克托在勇利的手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好好想想好吗?哪怕……只是试试,勇利反悔了也没有关系的。”
这样的话,情不自禁地就说出来了。把自己放到一个很低的位置上,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并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这些话自然而然地就说出来了。
无私地奉献,agape一样的爱。
维克托感受到了从勇利收紧的指间传来的力度。不是下意识地推开,而是收紧。勇利的嘴唇抿成薄薄的一线,显然是很紧张的样子。他的手在扣紧,但是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回缩,让他想起马卡钦第一天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一边想要从他手上取食一边又不信任得想要后退的样子。
维克托没有动。他在等。等勇利的反应。他感觉他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连第一次进GPF总决赛等分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紧张过。
勇利小心翼翼地跪着挪动几步,挪到了很靠近维克托的地方,然后犹豫着伸出了手,好像不知所措的样子。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僵持了一下,最终落下来,温柔地搭在了维克托的肩头。维克托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切实的感觉——那只手轻得好像是一片羽毛粘在了肩头。
维克托紧紧地盯着那双棕红色的眸子,试图从那里面找出更多的东西。终于,勇利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他微微深呼吸了一口,维克托只觉得眼前一花——他被抱住了。勇利没有用很大的力气,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物品一样。不过勇利在尽他所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维克托不要说那样的话。”勇利轻声说道,“如果真的是爱的话,对于我,我会坚持一辈子。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好么,维克托。”
他这是——同意了?维克托用了小半分钟的时间才想明白了勇利的意思。尽管勇利心里始终有另一个人的一席之地的这个事实让维克托感到不适,或者说是嫉妒,但是至少勇利答应了和他谈一次恋爱,维克托有信心自己的魅力能够取代那个人占据勇利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可能再睡着。
约莫三四小时之后,勇利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恰逢维克托在刮胡子。
刮胡子是很能提现一种男性美的事项,尤其是由维克托这样子的大帅哥来执行的时候,每一根在晨曦中拉直的肌肉线条都显出一种美感来。
“勇利?”维克托刮掉了最后一缕胡子,清洗了一下光洁的面颊。“勇利看得那么入神,是不是觉得我好看?”
在反应过来之前,勇利已经诚实地点了点头。维克托似乎应该是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伸手从一旁的柜子上拿下了一支梳子和一罐啫喱水。
“勇利你站直。”维克托简单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站到了勇利的身后,“勇利自己的美,或许连勇利自己都没有发现呢。”
沾着啫喱水的梳子分开黑色的发丝,额发一律往后梳,露出光洁而饱满的额头与精神的眉眼。镜子中的那个人在这样简单地打理却仿佛是脱胎换骨一般,显出熠熠神采来。
维克托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手机,抓拍了晨光照在两人面上的一瞬间。照片里面的勇利的脸颊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仿佛是教堂壁画上的天使降临人间的美好。梳起额发的勇利看起来一下子褪去了那种青涩的气息,显现出一种岁月沉淀酝酿下的成熟的美来。
维克托也在笑。不是那种面对镜头刻意摆出来的公式化的微笑,而是那种因为看到了那个人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的满足的微笑。
这一切……都太过梦幻了。

V-Nikiforov
17s before

Surprise (・♡ ・)
A new begin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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