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维勇】《重逢》09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紧赶慢赶地终于在这周结束前写完了09,10的话下周恢复正常作息上课,争取去杭州考试前能写完吧,估计得随缘
今天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中午突然就说要长弧了情绪很糟糕,写的可能不是特别好请见谅
下章开始要推进主线剧情了
依旧私设与ooc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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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09
“勇利的手法很熟练呢。”维克托从身后抱住了勇利的腰,借着身高优势轻易地将下巴搁在了勇利的肩头,看着勇利切着炸猪排饭的配料。“这个在日语里面叫什么?katsuki?”
“那是我的姓啦。”勇利有些僵硬地将头别开一点,试图缓解自己因为维克托的过分靠近而带来的紧张感,不过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感觉,勇利的手轻微的一抖,险些切到自己的手指,太过惊险的动作换来了耳边维克托一声轻轻的抽气,勇利有些无奈地说道,“炸猪排饭是katsuton。”
不管怎么说,对于维克托过分的亲密接触,勇利还是觉得接受起来有些微的困难——哪怕维克托好像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试图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他的身上。他和维克托在一起了这个事实正无时无刻不在敲打着他的神经,给他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
“katsu——ton。”维克托拉长了声调模仿勇利的发音,字正腔圆,温热的气息撩过勇利的耳畔,惹得他感觉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勇利上次教我的那句日语,跟我后来找到的不太一样呢。”眼看着就要下锅,维克托识趣地放开了勇利,给他留下足够的发挥空间。
“嗯。大多数地方的日语还是有口音的,或者说土生土长的日语不可避免的有口音。”锅里的油已经烧热,间或冒上来一颗气泡,“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来自好多地方,大阪的同学说得快一些,名古屋的同学可能就听不懂了。”
“wow,那真是很奇特的体验呢。”
勇利翻动着锅里的食材:“是啊。我有没有和维克托说过我是学俄语翻译专业的?我印象里有个教授教我们的第一堂课,就和我们说口音也是语言的一部分,没有了口音语言总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勇利忽然沉默了。
很多很多的事情随着这一句话忽然涌上心头。故乡对于他来说是个很特殊的部分,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够承受故乡承载的回忆之重。
“是呢。”维克托拿起一边的汤勺搅了搅在另一边灶台上冒着热气的罗宋汤,“不过说起来勇利的英语好像没有什么口音呢。”
“唔——可能是因为我在底特律待了好几年吧。”油锅里面冒起一阵阵的香味,根据勇利的经验来说,应该快好了。
“咦?勇利的高中是在底特律上的吗?”维克托诧异地看了一眼勇利,“我以为勇利会在俄罗斯或者至少是日本上的高中呢。毕竟勇利的俄语真的很好,听起来也很自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勇利是在俄罗斯长大的呢。”
“嗯——”勇利含糊地应了一声,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那勇利为什么不去美国读大学呢?”维克托将煮好的罗宋汤从锅里面盛出来,倒进两只小碗里面。
“大概是因为……有什么不得不来俄罗斯的执念吧。”勇利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锅铲敲打锅底的声音给淹没。
维克托忽然沉默了。勇利意识到他们之间异常的沉默之后,转头看了一眼维克托:“维克托?”
“嗯。”维克托像是突然从沉思当中回过神来,“勇利说了什么吗?”
原来是没有听到啊。勇利把炸好的猪扒放到了米饭上:“可以吃了。”

第一次听维克托说他会做饭的时候勇利的确是怀疑的。毕竟维克托这三个字与做饭这种充满烟火气息的词语实在是很难联系在一起。
但是他们两个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情况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正坐在桌子前面,对着桌子上的锅碗瓢盆。
“真的很好吃诶!不管维克托做的,好像和我之前吃到过的有点不一样。”勇利品尝了一口。维克托的手艺很好,完全不存在什么难以下咽的事故,只是——和他在饭店里面吃到过的或者是按照网上的教程做的或者是别人做给他吃的都不太一样,“是维克托家里特殊的做法吗?”
“勇利怎么知道的?”维克托默认了勇利的说法,显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来。
“只是随口猜猜的啦。”勇利歪着头,吊灯冷色的光芒略略有点偏冷,在维克托的脸上打下些许冷硬的阴影。稍微有点煞风景的配色,不过好在维克托足够善谈,没有让气氛冷下来。
“和一般的罗宋汤来说,确实是有点不够正宗。不过,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了家的味道。”维克托搅了搅碗里犹自冒着热气的汤,“勇利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应该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吧,那种虽然身处天南海北,却一下子想起了家的味道。”
“是啊。在底特律上学的时候,特别怀念妈妈的做的炸猪排盖饭呢。但是不管怎么尝试,都做不出家里的那种味道呢。其实我做的也就是很一般啦,就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想让维克托也尝尝。”
“啊,勇利这么喜欢炸猪排饭?那我一定要试试。”维克托深呼吸了一口,勇利看到维克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wow,amazin!闻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呢。”
“ВКУСНО!”这是维克托吃完第一口的评价,“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勇利说的什么一般般实在是太谦虚了,明明是,非常好吃啊。”
勇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维克托带着那样欣喜的表情看着他,感觉整个人的心情都明亮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实在是很放松。
“勇利现在是在校外租了个房子吗?”既然是主人,就没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维克托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不过拖着勇利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维克托继续说道:“其实勇利可以搬过来和我住一起的。”
勇利惊诧地抬起头看着维克托。后者正抱着一个温和的微笑,表示了这并不是一个客套的邀请。
“勇利为什么要这么吃惊呢?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维克托抬手想要整理一下垂下来的刘海,但是碍于一片狼藉的双手,只得作罢。“头发好像有点长了,勇利能帮我一下吗?”
勇利抬起手,将维克托的刘海别到耳后。偏长的银色刘海被嫌掀起之后,露出英气的眉眼。
距离有点近,近得的有点暧昧。
维克托似乎是被勇利的呆滞弄得有点好笑,他低低笑了一声,偏了偏头,露出脸颊,闭上了眼睛。索吻的意图不能更加明显。
勇利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是突发室上速,血液在血管里面横冲直撞,好像能听到血管壁振动的声音。
如果拒绝的话,维克托会很失望的吧。勇利稍稍思量些许,踮起脚尖,嘴唇在维克托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擦过。
这个动作彻底消耗掉了勇利所有的勇气,他一下子退开两步:“维克托……那个……”
“哈哈哈,勇利还真是可爱啊。”维克托一边笑,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不过在我面前,勇利可以再放的开一点哦~拿出Eros时候的状态也是可以的。”话还没有说完,维克托就感觉腰上一紧,然后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勇利喜欢的话,一直这么抱着也没有问题的。”勇利贴在维克托背后的脸颊能够明显感受到维克托并不像是他嘴上说说的那么轻松。在勇利刚刚抱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条件反射一样地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这个姿势实在是格外的有安全感。勇利能够感受到维克托的手在动作的时候,背部肌肉的起伏,有力的心跳就在他听得见的地方,勇利不知道是维克托的体温温热了他的脸颊还是他的脸颊血管在扩张。
“勇利。”维克托把最后一个盘子到架子上,洗干净手,擦干,搭在了勇利合拢在维克托上腹的手上。“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维克托。”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舒适,太过宁静,以至于勇利不愿意将手放开。
“勇利都不肯叫我的昵称吗?”维克托轻轻地掰开勇利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握。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更多的是撒娇的语气。
“维特涅卡——”勇利的声音轻轻的,黏糊糊的,包含着温柔,就像是那天勇利喝醉酒时那样。想到这里,让维克托微微不舒服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勇利是在叫他。只有他能够独占这样的勇利。这个认知让维克托凭空生出了极大的满足感。他转过身,给了那个亚裔青年一个用力的拥抱。

“嘛,真的是不想让勇利走呢。”维克托的脸被暖黄色的光芒映得温柔,“さよなら,勇利。”
维克托突如其来的一句日语让勇利懵了一小会儿,才意识到维克托说的是他的母语。
“维……维特涅卡,这句再见是不能随便说的。”看到维克托有些疑惑的目光,勇利接着说道,“这句再见,是用在很久不见的时候才会说的。我的国家有个说法,就是因为再见的时候忘记了约定再次见面的时间,才会再也没有了相见的机会的。要说的是また明日,意思是明天见。”
每一次的道别都要约定好下次再见的时间,这样就有了盼头。好像时间不会被丢失一样。
说实话,勇利不知道维克托会愿意在他身上花多少的时间,维克托那样闪耀的人,人们似乎总是默许了他的轻佻。
但是他希望他能够更多地抓住一点维克托的时间。
多一点,再多一点。
“好吧,また明日,勇利。”
“また明日。”维克托侧过身,在勇利的唇角印下一个吻,“明天见面的时候,我想要勇利也亲我一下。在这边。”他指了指自己的左面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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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注释的了
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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