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维勇】《重逢》10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迟到的一章,上一章本来预留了一个彩蛋忘记写了,考砸了竞赛心情很糟糕,暂时写不出欢脱的东西,就直接快进进度写正文了
卡的地方有点奇怪,因为短节目的分数我还没有具体算过就先卡在这样的位置了
虽然没有什么维勇的戏份,但是在我心中这也是很重要的一段剧情(虽然都是废话)
写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好哭了很多次,可能质量欠佳非常抱歉<(_ _)>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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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10
最终勇利还是和雅可夫签了一个短合同,会以助教的身份留在俄罗斯直到这个赛季结束。
“到那时候再决定去留吧。”勇利是这么说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维克托,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
维克托不知道勇利想要找什么,但是勇利探寻的视线给了维克托一丝丝不安定的感觉。
毕竟如果要选择长期留在俄罗斯工作不是一件小事。维克托这么安慰自己,这不是勇利自己一个人拿主意就可以的事情。
他希望是这样。
休赛期的日子无非就是那个样子,不忙,但是千篇一律,即使是维克托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不过维克托很受用这种一个人的生活变成了两个人的状态——即便有些时候应该被摆在预订的位置的东西被放到了另一个人熟稔的地方,让他一通好找,但是维克托还是喜欢这种感觉。
他从来不去想如果他们会分开。

搬进维克托家让勇利不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在马卡钦趴在他的胸口上吐着舌头冲他摇尾巴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有近四年没有体会过养宠物的感觉了。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暖烘烘的小动物的感觉就像是久违了的母亲做的炸猪排盖饭。
头一次,他突然有点开始想家了。

事实上休赛期的六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紧张的训练和偶尔的商演的调剂下,转瞬即逝。以至于勇利在饭后刷手机看见新一赛季的大奖赛分站赛名单的时候以为上个赛季才结束了没多久。
勇利的话,要跟着尤里去加拿大站和日本站,维克托作为上一届冠军,选择了具有主场优势的俄罗斯站和日本站。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至少必须有一个礼拜的分离。
“唔,真是不舍得呢。要和勇利分离一个礼拜还要多。”临出发的前一晚睡前,维克托抱着勇利这么说道。
住在一起了快四个月,情侣呆在一起该干的不该干的事情他们几乎都做了个遍,即使腼腆如勇利,在这样私下的场合,也不会因为这样距离的接触而害羞脸红。
也不是没有过分离。毕竟维克托休赛期的商演也不算少数,时常出去个两三天,三四天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分离一个礼拜多倒是头一回,想想还真有点舍不得。
然后勇利僵硬了一下,感觉维克托的手绕过了衣角边缘碰到了被薄薄衣料遮盖着的皮肤。腰部边缘腹外斜肌绝对是勇利的敏感地带,维克托的手指稍稍摩挲便掀起一阵颤抖。
“维克托。”勇利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明天就要出门长途旅行,做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合适。在工作和感情上,勇利向来分的十分清楚,清楚到维克托都忍不住感叹勇利从小接受的教育竟然是这样的的地步。
头被抬起来了。嘴唇被抓住了。勇利感觉眼神一下子失去了焦点。
吻是他们生活中难以缺少的一项活动——或者说他们两个都有或多或少的皮肤饥渴症。他们之间说的话并不算多,但是接吻也算是一种交流的方式——他们之间交流感情的方式,关于需要和被需要。勇利深深沉溺于这种好像维克托眼里只看得见他自己的感觉。那是勇利偶尔会觉得维克托一点都不“仙”的时候。
“好吧好吧。”维克托慢慢结束了这个吻,舔着嘴角的样子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真是舍不得啊。”
“也就一星期多,很快就过去了。更何况,还能打电话,可以视频。”
“嗯。晚安。”维克托确认了一样时间,说道。
“晚安。”

然而勇利很快意识到教练这件工作并不是那么轻松——当他看到一脸疲惫之色的尤里的时候,他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一幕对比记忆之中的画面,似曾相识。
明显是昨天没有好好休息的尤里果不其然遭到了雅可夫的一通训斥。顶着那个俄罗斯老人的一通怒骂,勇利密切地注视着尤里的神情,后者一点都不像是训练时候挨了雅可夫骂的那种假装听不见的样子,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种状态太奇怪了。虽然浑身带刺的尤里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不那么可爱,但是比起这样浑身上下都不正常的尤里,勇利还是跟怀念那个浑身带刺的小孩子。

——维克托,尤拉平时去比赛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他每次不是都巴不得告诉所有人他自信得不得了吗?
勇利满腹狐疑地放下手机,走到尤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一下支持和安慰。通常情况下,尤里都会一下子把他的手给甩开,张牙舞爪的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但是这次不一样。尤里只是低着头,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仿佛对外界的所有东西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勇利感觉得到,少年纤细的身体在颤抖。
这太反常了。
“怎么了?”
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尤里抬起头,突兀地说了一句:“我肯定会赢的。”
不明就里的勇利顺着尤里的意思点点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何在,但是尤里的神情给了他某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点都不希望这个预感应验。

在赛前练习的时候,勇利就发现了尤里的状态不对劲,哪都不对劲。摔倒了的4S还能借口说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合乐的时候那种完全进入不了状态的样子只能说是的确有哪里出问题了。
“我没事,我很好。我肯定会赢的。”面对勇利探寻的眼神,尤里简洁地回复了一句。
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勇利努力回忆着以前自己的教练对他说过的话,以助教的身份,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安慰一个紧张的选手?
“别紧张,没事的。肯定会赢的。”勇利双手搭住了尤里的肩膀,以期给尤里一点点的安慰。
如果可以的话,勇利还是希望尤里能一下把他的手甩开,这样子至少证明尤里的状态还是正常的。但是尤里的状态显然走向了他最不愿意发生的极端。“嗯。”他含糊地回应了一声。
勇利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诚恳一些:“如果发生了什么,尤拉奇卡可以告诉我的。我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我没事。”尤里接过水杯一通猛灌。勇利转头对上雅可夫探寻的眼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问不出什么来。
“明天就要比赛了,晚上早点睡。就算有什么事情,也等比赛结束了之后再说。”雅可夫转头叮嘱了一句勇利,“你盯着他,别让他乱来。”

观看了整场训练的勇利心里很明白,这次和尤里分在一场的选手都非等闲之辈。先不说那个趾高气昂的外号JJ的加拿大选手的压倒性的主场优势,那个哈萨克斯坦的选手的动作即使柔韧不足跳跃也是干脆利落的惊人。
如果尤里的状态还正常的话,勇利当然相信尤里没有问题,但是以他现在这个状态,勇利是真的忧心忡忡。
但是最糟糕的还是莫过于尤里拒绝了所有人任何层面上谈心的状态,勇利没有小说中那种读心的特异功能,尤里不说,那勇利就无从得知。好在远在俄罗斯的维克托答应了会帮他了解一下,可也还是杯水车薪。
就算知道了是因为什么,勇利也未必能够帮得到尤里什么。就好像是以前的每次比赛,明明ciaociao一直都知道勇利是因为什么而焦虑不安,但是他也从来无计可施。
只能祈祷了。

然而比赛还是朝着勇利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发展。在看到那个加拿大选手和哈萨克斯坦选手的clean且完美的短节目之后,勇利明显感觉到尤里的不良状态在加重。
尤里的短节目实在太需要他全身心的投入了,勇利双手按着尤里的肩膀,以期给他更多一点的安慰。他不知道有没有用,也不敢随便就在尤里身上按照他一贯的习惯用上一点技巧性的激将法——这个时候激将法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一直到上场前的最后三十秒,尤里的状态依旧没有任何改观。勇利已经几乎可以预见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
第一个预定的跳跃是3A。单手上举的跳跃,起跳的时候,勇利着实担心了一把,好在尤里平安着陆,除了落冰的时候有点摇晃,几乎可以堪称完美。
虽然没有进入训练的时候那种agape的状态,但是如果技术动作都没有问题的话,大概还是能够挽救一下表演分上的缺口的。
勇利这样想着,抓着塑料刀套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还是很紧张啊,简直和自己比赛的紧张有的一拼。
“作为教练组的成员,你还是太新手了。”勇利听到雅可夫这么说道,“就算这个时候你带的选手慌得要命,你也要保持冷静。如果连你都慌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就在这个当口,尤里的连跳出现了失误。原定的后内四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的连跳变成了两个三周的连跳。
可惜了。
勇利却知道可能会是一个滚雪球式的开始。一旦出现了失误,调整不好心态的话只会让状态更加糟糕。
果然,联合旋转变刃的时候险些摔倒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
4T撑住了。
看得出来,尤里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调整心态。虽然没有那么奏效,但是已经有所改观了。
接续步没有出现失误。
最后的蹲踞旋转也没有发生问题。
结束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大概都是不合适的。勇利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他站在雅可夫的身后,看着雅可夫给了归来的尤里一个拥抱,然后和两人一起走向等分区。
坐在等分区的时候,尤里一把拽过他,坐到了他的左边。
勇利看了看尤里,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在被摄像头包围的情况下,有些话实在不适合在现在说。他感受到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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