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乐远】『原著向』《飞蛾扑火》

很久不见的原著向的乐远
卡了好久的文终于写出来了……
貌似……离题了
主要是乐远,但是有一点点的双花预警
以及略扭曲,如果感到不适请一定要关掉它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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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蛾扑火
    人生没有对照组。
    没有重来的机会。
    后悔过去和焦虑未来,承担一个就够呛了。
    ——题记
   
    01
    邹远的退役并不是毫无预兆,但是绝对是出人意料的。从训练营里面提拔新的弹药专家进入正选队员的名单当中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当初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粉丝们还信誓旦旦地分析说上赛季的冠军队副队长邹远绝对还在当打之年,又没有什么手伤旧疾,搭档于锋也是处在巅峰状态,绝对没有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役。
    平心而论,即便是那些百花的老对头,也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当然希望作为百花顶梁柱的邹远可以早点退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让邹远这个时候就退役的说辞是无稽之谈。
    可是结果还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这赛季百花半决赛出局之后,邹远在赛后例行的新闻发布会后正式宣布退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定,像是预谋了很久很久,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说出来,连说辞都像是在心底里面反复演练了数十遍的,可是他的神情疲惫,不是赛后的那种疲惫,倒像是心里的火终于燃尽了所有燃料,只剩下点点灰烬在泛着红色的光芒。
    二十五岁相对于现在高度发展的职业联盟来说算不上什么大的年纪,甚至对于大器晚成的选手来说,这个年纪很可能还处在上升期的时候。进入职业联盟八年,能有一个国内总冠军,世界邀请赛总冠军的头衔已经是足够让人仰望的成绩。没有人有理由相信他的状态在现在就下滑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
   
    ——你真的要退役?
    ——嗯。是时候该结束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邹远!你现在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了,够了。我已经任性了足够多的时间了。
    ——你在说什么话?什么叫做任性?
    ——有些事情,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来了,站在这里。锋哥,别说了好吗,我已经决定了。
    ——……你喜欢荣耀吗?
    ——喜欢。但我更喜欢有那个人的荣耀。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在闪光灯刺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的光芒里面,邹远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
    这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刻。走出那道门之后,这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回到正确的地方去。回到他接触荣耀之前所设想的未来的轨迹上面去。
    他不认为成为一名职业选手是一件耻辱的事情。他的父母说起他的时候也带有骄傲的神色,在他们眼里,他们的儿子光彩照人。
    可是他已经二十五岁了,他没有理由任性了。他说不清楚他这样的想法是从何而生,他只是知道,在某一天蓦然回首的时候,他发现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是没有意义得了。
    他的追逐,他的挣扎,都已经毫无意义。何况他也已经达到了他当时给自己的目标——他已经完成了那个人没有做到的事情,让百花战队的名字和赛季总冠军的字眼写在一起。
    所以他终于开始思考,如果没有意义,那么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很多年来支撑他一步步走下去的精神支柱轰然崩塌,溅起万丈烟尘。
    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就感觉累了。从那时起开始思考退路。
   
    从场馆走出,来到停车场的时候,邹远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万里无云,月光并不明朗,良好的空气质量下能看见些许的星光闪烁。他记得几年前来北京的时候,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视力所及之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只不过是明暗的区别罢了。
    他最后一眼看了一眼微草的比赛场馆,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以选手的身份来到这里了吧。他走上了回酒店的大巴,没再回头。
    手机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特别设置的铃声,口袋里手机疯了一样的振动。他此刻只想关掉手机,不接受任何的消息。但是身体下意识地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本能。
    他可以推掉任何一个邀约,但是那个人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只要他说了,邹远一定会当做是最重要的事情去做。
    打开手机是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B市某个小区的地址,楼号,门牌号。离百花住的酒店不远,但是位于深街小巷里面,足够僻静与不受打扰。
    他们之间有一种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词汇,只需要短短地几个词语,就能清楚彼此的意思。
    邹远的身体感觉到了疲累。比赛的时候飙升的肾上腺素终于失去作用以后,疲累感正在一个细胞连着一个细胞地蔓延。不过那条短信像是在他的心底里面燃起了一把活,让他一下子有些坐立不安。
    就像是扑火的飞蛾,只需要一团火苗,就能够让他不顾一切。
   
    是期待吗?大概是的。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默默地攥紧了手机,在心底里面这么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结束它。以后就再也没有理由,没有机会了。
    坐在身边的队友们正在商讨一会儿要去哪里拉着邹远一起去吃一顿。虽然刚刚输掉了比赛,但是队员们并没有因此气馁,不过气氛还是有些低落。
    “算了吧,我一会儿有约。”他慢慢地说道。他知道这样显得很冷漠,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个人对于他的意义来说远远超过旁人。
    他要离开的话,最后一句再见一定是给他的。
    于锋看了他一眼,邹远感到了某种紧张的感觉。作为搭档,于锋是相当了解他的人。他不清楚在在他不知道或者没注意到的时候,于锋是不是看到了他的情感,或者猜出了他所倾慕的对象是谁。
    其实真相是显而易见的,即便邹远总是用仰慕和尊敬来掩盖这件事情,真正了解关心他的人还是能够轻易地猜出真相——哪有一个人能让另一个人以他为轴心连轴转呢?
    “去找女朋友啊?”于锋笑着打趣他说道,“这么着急。”于锋的话让邹远一下子放松下来。
    于锋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情中人啊,粗中有细。邹远有时候真的很感谢他的这种性格。至少不会让别人难堪啊。
    话题一下子被转移开去了。邹远握着手机,犹豫再三,终于回复了一个“好”。
   
    02
    张佳乐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的比赛直播。这一场百花对微草的比赛百花输得很冤,可以说是连运气都没有站在百花一边。百花两次触动了地图上的随机事件,给百花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照惯例输掉队伍的新闻发布会是没有什么人特别关注的,通常也会被草草带过,直到张佳乐突然意识到手机扬声器里面,邹远刚刚说的那句话是退役。
    大脑用了两分钟才从一片空白中搞清楚这个词语的意思,然后陷入了更加茫然的空白。
    邹远为什么会选择现在退役?他几乎是急切地找出了存在手机里面的邹远的电话想要拨过去,但是马上意识到了邹远现在正在出席新闻发布会,他就算着急也没有用。
    思考至此,张佳乐深呼吸一口,定了定神。
    如果邹远不选择荣耀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住邹远呢?
    张佳乐是看着邹远一步步走来,一步步长大,一步步变成如今的翩翩的青年的。他也很清楚自己在邹远的成长过程中未必扮演了一个积极的角色,也许还是一个伤害者。
    张佳乐一直无法用语言完整地清晰地表达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与其用床伴来形容,倒不如说是某种交易——他交给邹远战术,技术,交给他调整心理状态的方法,邹远用身体来满足他。
    张佳乐一直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样子——除了意外的,错误的第一次,后面的所有私下会面都脱离了张佳乐的掌控,滑向了某个危险的极端。
    或者说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可控的,张佳乐从未搞清楚邹远心里在想什么,在邹远心里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开始是没有在意,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了以后,张佳乐已经没有胆量去探寻了——他开始害怕一旦理清了这纷乱的枝条,一切都会结束。
    邹远在他的生活中莫名其妙地扮演了一个拯救者的角色,或许连邹远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和孙哲平是在第七赛季的时候分手的。现在想来,那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虽然那时很痛苦,但是避免了之后更大的争吵,他们还是能没有尴尬地做朋友,在张佳乐正式退役之后他们还能一起着手做生意。在孙哲平前不久的婚礼上,张佳乐还能够以伴郎的身份出席,拿着红包和孙哲平开玩笑说以后等自己结婚了你一定要包一个更大的还给我。
    人的成长在于不再抓着不正确的人的手不放,而是退一步,回到彼此都安全的距离,不占有同样是一种占有——占有他最好,最合适出现在你生活中的样子。
    这当然都是后话。在第七赛季的时候,张佳乐的感觉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生活被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大块,不管怎么填补都能感受到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还是影响到了他的状态的,但他不会将第七赛季最后的失败归咎于这被影响的一点点小心态——更多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人在被负面情绪缠身的时候难免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只不过有些时候有些不理智的事情需要为之付出巨大的代价。
    张佳乐必须要说,不管后面的事情邹远是否自愿,是否愿意,在第一次的事情上,他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也一定是错误的,不可饶恕的,张佳乐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赤身裸体的邹远的时候,张佳乐感觉整个身体都凉了下去——尤其是当他在邹远身上看到了某些因为暴力而留下的痕迹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昨晚因为极端的负面情绪做了什么。
    不管邹远是不是已经只差多少天就满十八周岁,此刻他都只算是一个未成年人。这真的很糟糕。
    “如果这能够让队长好受一点的话,没关系。”
    这是那个早上结束前的最后一句话。
   
    张佳乐必须承认自己一开始对邹远的关心是夹杂着很重的愧疚的成分在里面的。邹远本就是沉默内敛的类型,在本赛季的最后几天训练日里面更显沉默。
    张佳乐知道在这件事里面他有无可推卸的责任——他没有尽到队长的职责,也没有尽到前辈的责任。
    他感觉到茫然无措。即便被称之为老资历的前辈,张佳乐也只有二十来岁,何况他本身也不是长于处理这种事情的主。他所能够做的只有教给邹远更多的东西,借此来补偿他的失职。
    等他最终决定离开百花的时候,这份愧疚更加深重了。因为自己的任性,所有沉重的担子都要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二年级生来承受。
    百花缭乱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张弹药专家的账号卡,也是一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责任。
    但是他已经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没有了荣耀没有了紧凑的训练高压的比赛的日子远远比张佳乐想象的要难熬。空白被大大地拉长,往往他以为他睡过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时针才堪堪走过二与三之间一半的路程。
    打开手机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划拉着划拉着却还都是无意义的内容。
    每天有上亿条消息出现在网络上,可却未必有一条消息愿意为你停留,为你而发。
   
    第八赛季百花的历程简直是一场灾难。张佳乐明明下定决心很长一段时间不去接触任何和荣耀有关的事情了,但是一到每周固定的比赛时间,他一定会打开百花的比赛直播。
    视频下载下来,进度条反反复复拉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在案。能够怎么打,应该怎么打,事无巨细。
    邹远是上半赛季过半的时候向他求助的。他没有拒绝。但是讲的不完全是他记录在笔记本上的东西。
    他要教会邹远的是赛后分析,战术组织。邹远的技术也还有许多需要打磨的地方。
    邹远的心态一直是让张佳乐头疼的地方。比赛的时候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但是巨大的压力之下的失眠对身体的负荷实在太大,以至于张佳乐在第八赛季第一次见到邹远的时候,险些被邹远的样子吓了一跳。
    张佳乐的住所离俱乐部非常远,以他的身份进俱乐部又太尴尬,所以他们通常会选择在离俱乐部不太远的隐蔽的小旅馆里面开一个房间,各自带着笔记本商讨相关事宜。
    但是张佳乐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每次这样的商讨都会以做爱的方式结束。不过因为事后邹远的睡眠能够难得的好一次,张佳乐也就由着邹远去了。他会每次都准备好需要的物品,也不在乎是不是会用得上。
    他开始意识到邹远的出现正在填补他生活当中的一大片空白。他的生活之中开始重新有了目标。邹远日常的问候与关怀也很好地治愈了他内心深处渴望被关心的那一块伤口。
    他是真真切切地在改变。
    张佳乐一直以为他是将邹远当做了孙哲平离开之后的一个替代品,直到他意识到邹远和孙哲平还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邹远需要他的关心和爱护,他出现在张佳乐生活里面的姿态时强时弱,有时候能给予他支撑,有的时候则渴求他的安慰。
    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张佳乐就开始小心地经营这一段关系了。事实上对于他这样感性的人来说,爱上一个人只要一瞬间,之后所做的所有事情只不过是保护那棵小苗茁壮成长而已。
   
    直到张佳乐复出霸图,他们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但是那种奇怪的相处模式却还在继续着——有时候张佳乐也会主动提起要给邹远一些指导,这样他们就会见一面,重复之前每一次做过的事情。
    直到后来,张佳乐能教给邹远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但是谁也没有戳穿。
    荣耀是连接在他们之间一根细细的危险的线,也许是唯一的一根。
    张佳乐必须承认,他找不出别的理由能够留住邹远。
    偶尔文艺起来的时候,张佳乐会觉得自己就像是飞蛾,只因为前面有一天明亮而温暖的火光,情愿把自己低落到尘埃里面去也要追上去。
   
    03
    在邹远的印象里,他和张佳乐似乎从来没有在可以称得上是“家”的地方私下见面过——通常他们会选择宾馆,大概是因为这样子方便,也不会在私人的地方留下过多的痕迹。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留下过多的痕迹,也就少了很多触景生情。
    找到地址上的那个房子用了点时间。来开门的时候,张佳乐依旧是他印象里上次见面时候的样子——小辫子剪掉了,只留下了清爽的短发,头发也染回原本的黑色了,全然像是一个社会人了。不过穿衣品味倒还是邹远很久以前记忆里面的样子,格子衬衫,宽松的休闲裤。
   
    预想当中的质问并没有来,大概自己的退役也不值得张佳乐这样盘问。张佳乐只是递给邹远一张卡——邹远知道是哪一张,通常他们私下商讨的时候用的都是这张卡,是一张弹药专家,属性配置和技能加点都是按照邹远自己的习惯和张佳乐的建议准备的。
    “打一局。”张佳乐这么说道。
    邹远从善如流地拿出自己背包里面的笔记本电脑和登录器,插卡,登录。事实上今天带这个根本没有意义,他们本来就不是来讨论技战术的,但是出门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就带上了。
    和预料中的不一样,角色没有像上次退出时那样停在竞技场,而是停在了主城的城墙上,在那里能够看见远处的花海和花海中镜面一样的湖泊。
    “让我3成吧。”在开始之前,张佳乐突然这么说道。
    邹远吃惊地看着他。张佳乐后期状态下滑之后,私下的对战也不再是一开始一边倒的局面了,不过张佳乐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要邹远让他。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让了你30%的血。最近好久没打了,手都生了。”他这么解释道。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第一次和张佳乐单挑的时候,张佳乐让了他30%的血量,他还是输掉了。
    有些记忆很快地被从记忆的海底挖出来,在海面上昙花一现,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实际上同职业间的对战是最困难的。你知道的对手也知道,你有的对手也有。尤其是当对面是张佳乐的时候,更困难,即便张佳乐年纪大了手速下滑,他的意识,他的打法都还是堪称弹药专家教科书一般的存在。
    但是张佳乐还是输掉了。他的对手是邹远,后者几乎算是他的半个亲传学生,他所了解的,他的学生同样了解。
    邹远胜利的时候他还剩下18%的血量,倒是像极了多年前那一幕的重演,只不过角色发生了对换。
    “人不服老不行啊。”张佳乐笑着感叹一句,“退役了准备做什么啊?”
    “还没想好。大概是先把大学念完吧。”邹远合上笔记本。
    “这么久了,还没毕业吗?”张佳乐对于邹远的学习方面的事情还是略有耳闻的。邹远应该是算是联盟里面为数不多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之一。
    “嗯,学分还不够。”邹远回答道,“不过也快了。”
    话题一下子进行不下去了。
   
   
   “如果我离开的话,最后一句再见,一定是给你的……”
    “队长……”
   
   
    邹远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将注意力从快感的泥淖里面拔出来,视线重新聚焦在仍然处在失神状态当中的张佳乐的身上。
    这下子连激情都用完了,疲惫的感觉真真切切地席卷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邹远逐渐从凉下来的触感里面找到了现实的影子。
    通常他会留宿一晚,不过不是这一次。
    “小远。”张佳乐的声音还是低沉的,“你刚刚叫了我队长。”
    邹远不明白张佳乐的意思。
    “再叫一次。”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眼神中却是满满的悲伤。
    邹远还是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邹远更加不明白的是张佳乐的情绪,那种自始至终贯穿着整个晚上的情绪。
    “队长——”邹远欲言又止。
    他很少叫于锋队长,除非是在非常正式的场合。队长这个称呼对于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也只用在特定的人身上。
   
    “有些话我想我还是一定要说。”张佳乐终于下定了决心。“退不退役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置喙。”
    这些事情迟早都是要去面对的。至少邹远刚刚本能地叫出的那一声队长让他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那句队长是叫他的,而不是叫任何人的。
    记忆在这里和现实重叠,连带着更多的部分浮出水面。这些年来邹远的变化很大,但是有些东西,一直没有变过。
    邹远想要的东西,张佳乐虽然未必理解,但是他恰好给的起。
    “这段关系到必须要结束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东西了。”
    他看见邹远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更多的疲累攀登上了他的眉眼。
    “如果这样的话,谈恋爱你会不会愿意呢?
    我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再教给你了,不过我还有一颗爱你的心可以给你。”
   
   
    飞蛾扑向火光是因为有明确的目标,每次都根据偏差的角度仔细地修正飞翔的路线。
    这是个坚决的过程,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我所选择的,我所坚持的。
   
    张佳乐V    两分钟前
    [图片]
    不管天地多么广大,我们终将走向彼此。
   
【END】
    很久没写乐远感觉自己笔力下降了。中间干掉一段一辆一点都不好吃的车,完整版见评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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