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维勇】《重逢》 01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写数学作业时候突发的一个脑洞
努力一下不会写的太长的,考完学考感觉自己已经纯乎是一个废人了……文笔又变得糟糕了请见谅
大概想挑战一下新的风格?
依旧私设与ooc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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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01
    在结束了长达半个月的额外假期之后,维克托终于返回了冰场。雅可夫大概已经是猜到了他的状况,才会如此慷慨地主动给他放了如此长的一段假期——他的年龄不小了,在如此紧凑的一个赛季之后,他急需一个长假来调整他的状态,以及,他正在失去对节目的灵感,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一点。
    显然雅可夫对于他前天发过去的关于新赛季的比赛用曲并不满意,但是最终电话里面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告诉他回来的那天会和他仔细地谈谈。
    维克托换好了宽松的训练服,走在通往冰场的走廊上。在他被放假的半个月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事情发生——除了他那个刚刚升入成年组的小师弟尤里·普利赛提因为对教练给出的有关于他的成年组出道战的编舞主题感到不满而一气之下跑回了莫斯科。
    显然他已经回来了,即使还在走廊里面,维克托就已经听到了他大声嚷嚷的声音。维克托走出出口,从冰场的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让他感到一种久违了的放松感觉。接着他看到了尤里,金发的少年正在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亚洲人讲话,二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
  
   “喂,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首曲子,透着一股天真无辜的感觉让人想吐。”尤里说着摊手做出了一个呕吐的表情,以显示自己对这首曲子的厌恶之情。
胜生勇利听后对此不置可否,他突然问道:
“尤拉奇卡叫我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的?”很流利的一口俄语,微微带着点柔软的咬字。这当然是明知故问。尤里皱了皱眉头:“当然是为了在我的成年组首战获胜。”
    “那尤拉奇卡觉得你能够赢过维克托吗?”勇利看到尤里的表情一下子晦暗了一下,是了,他要赢的话,维克托就是拦在他前面的一座大山,尤里虽然有自信,但也没有达到自大的程度。
    “那个什么……”尤里说到这里的时候卡了一下,勇利适时提醒了一句“Agape”,“真的能够让我赢?”
“这个我不能保证。”勇利耸了耸肩,推了推眼镜,“但是在表现Agape上,我觉得尤拉奇卡有独到的优势。尤拉奇卡以前没有表演过这种风格的曲子吧?”摇头。
    “那尤拉奇卡这次选择Agape的话不就能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了吗?”
    “再说了——如果是Eros的话,尤里是想和维克托一样还是和克里斯一样?”
    “谁要和那两个老家伙一样啊……”勇利听到尤里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神采奕奕,“……Agape就Agape!你会帮我赢过那个老头子的吧!”
    “那是当……”勇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个穿着宽松的运动衫的银发男人走过来,极其亲昵地揽过了尤里的肩膀:“尤拉奇卡这么有信心,要打败我,嗯?”             
   “等着吧,一定会打败你的。早点隐退吧老头子,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尤里一下子甩开维克托的手,扯过一旁怔怔发呆的勇利,“走吧猪排饭,去练习了!”
    胜生勇利在被那个有着一声蛮劲的少年拖走之前,听到维克托似乎是低声地赞叹了一句“wow,还真的是格外有干劲呢。”
    这真的……是一个不太令人舒适的初次见面啊。他这么想着。

    “名字?”被大名鼎鼎的雅可夫·费尔茨曼上下打量的感觉一点都不好,那双鹰一样的蓝眼睛里面的光芒就像是X射线让他感受到一种浑身都被看透的感觉。
    “胜生勇利。”勇利有些不安地推了推眼镜,他曾经很多次在社交媒体上,或者在现场看到过这个老人不苟言笑的严肃样子,他总有种雅可夫可能下一秒就会立刻发飙的担心——尤其是当你身边有一个乱来的他的徒弟的时候。
    “日本的那个胜生勇利?”雅可夫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蔼了一些。
    “嗯。”勇利点了点头,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但是他权当是雅可夫知道他给小南编舞的这件事情的,这大概也是他没有发飙的原因吧。
    “编舞已经有想法了吗?让我看看。”他指了指冰场,然后用一种算不上是多客气的口吻对站在一旁的尤里继续说道,“既然是你选的编舞,那就给我好好看着!”
    胜生勇利摘下了眼镜。
    没有眼镜遮挡的世界有些模糊,他只能从光与影的界限当中勾勒出冰场的样子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站在这里,在这片冰场上。
    虽然……

    维克托并没有换冰鞋,他今天早上的主要任务就是和雅可夫商量关于他下个赛季的比赛曲目内容的,如果时间有的多的话大概还来得及做些基础训练。
    他看到雅可夫和那个亚洲人在交流,然后那个人亚裔换上了冰鞋,摘掉了眼镜,显然是要演示一下尤里的编舞。
    他就那样站在中间,亚洲人的身高比起欧洲人来说本来就不算高,何况他的身高就算在亚洲人中间也不算是太高。但是他就那样站着,仿佛就像是黑洞一样吸收了所有的光线——甚至目光——与刚刚在冰场下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整个冰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的身影。
    《爱即Agape》,在选曲的时候维克托的确有考虑过这首曲子,但是找不到能够让人一下子“wow”出声的灵感,这首曲子只能被搁置了。
    不知道这个亚洲人能不能给他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灵感呢?想到这里,原本随意地靠在一边的维克托微微站直了身子。
    “他叫胜生勇利。”雅可夫抱着手臂密切注视着场内的情况,一边给维克托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尤拉奇卡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wow,又一个yuri,他很有名吗?”维克托摸着下吧问道。
    “上个赛季那个日本选手,南健次郎的两个节目的编舞就是他。”
     维克托几乎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把人名和人对应了起来——南健次郎,那个刚刚升入成年组的日本选手,虽然技术仍然有待进一步磨练,但是精彩的编舞连他都情不自禁地多留了个心眼。
    “他以前……”雅可夫正要继续说什么,音乐响了起来,雅可夫也止住了话头。
   
    勇利是背对着他们做出开场动作的,随着空灵的音乐在场馆内飘荡,胜生勇利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虔诚得让人想到向神祷告的信徒。很柔和的动作,但是不显得有气无力,有着恰到好处的美感。
    Agape,神所给予的无限的无偿的爱。维克托听到曲子的时候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想法,但是当他独自面对镜子将脑海中破碎的碎片变为现实的时候,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感觉。仿佛总是缺了点什么东西,缺了点灵魂一样的东西。维克托隐隐约约知道这就是他的瓶颈所在,但是当他真正去仔细思索的时候,却又抓不住那一丝虚无缥缈的东西。
    就是这了,就是这种从胜生勇利的表演当中体现出来的吸引所有人目光的东西,维克托并不能准确地描述它,但是他无比确信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经过前面的动作的铺垫,这里可以有一个3A,维克托站得更直了一些,目光追随着胜生勇利的身影。
    他轻盈地起跳,一周半,落地。
    虽然因为是编舞,胜生勇利简化了所有的跳跃动作,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个节目的质量——胜生勇利的表演已经足够动人。如果这是比赛,如果他是裁判,维克托简直想给胜生勇利打100的表演分。『1』
     不过维克托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些许端倪:胜生勇利表现出来的对节目的编排,和一般没有做过花滑选手的编舞有些许的不同,那是只有曾经自己站在冰面上自己比过赛的人才会有的不同视角的体会,将艺术性与选手自身极限的结合。
    可是胜生勇利全然不像是退役选手转行的编舞,他有那样惊人的天赋,他没有道理不升入成年组。
    维克托摸着下巴,对这个来自日本的青年的故事充满了好奇心——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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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我忘了注释了
『1』表演分(pcs)短节目满分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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