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

【维勇】《重逢》02

花滑选手维×编舞勇
删改了很久但是还是算不上很满意的过渡章
文笔……似乎死去了【90度鞠躬道歉】
目测关于设定还是有些不太科学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依旧ooc与私设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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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02
很显然的是,Agape的排练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就如维克托预料的一样。尽管学会动作对于尤里来说算不上什么困难的事情,甚至说得上是轻而易举,真正找到Agape的感觉对于尤里来说却几乎是登天一样的难度。
练习里面,不用勇利提醒,尤里就知道自己滑得根本不像Agape。勇利示范了许多遍,尤里能够感受到其中的那种感觉,他每每觉得他应该是抓住了什么,真正去找的时候却又摸不着头脑。
Agape什么的,实在是太玄乎了。虽然勇利从来不会责怪他,只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给他示范,一遍遍指导他的每一个动作,但是在又一次的滑行被叫停的时候,挫败感终于打败了他,尤里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印象里面从他开始滑冰起,就从来没有一个节目让他觉得他不管怎么努力都做不好过。
他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摔一下缓解一下自己愤懑的心情,但是没有,他默不作声地滑向场边,拿起自己的水杯。
温热的水流划过食道的感觉并不能压制那种从心底腾起的无名大火,他合上水杯,本想要放回栏杆上,却因为用力过大,水杯摇晃了一下,从边缘掉了下去。保温杯落地发出的巨大响声吸引了整个冰场的注意力。看到众人听到响动之后看过来的探寻的眼光,尤里只觉得更加烦闷,他低声用俄语骂了一句脏话,一股脑地向冰场的出口滑过去。
“尤拉奇卡。”雅可夫显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响动,他快步走向这边,顺便看了一眼表,“时间差不多了,要不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了吧。我觉得……”
然而尤里还是低着头,显然拒绝听从任何雅可夫的教导,他给冰刀套上刀套,然后径直捡起杯子走向休息室。
“尤拉奇卡!”维克托在后面高声叫着他的名字,但是尤里一点也不想听到他说什么,这家伙向来不懂得什么安慰人的招数,最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而已。
直到走到休息室,尤里才注意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勇利。
“我没事,别管我了。”尤里的语气生硬,他暴躁地抓下绑头发的橡皮筋,将水杯狠狠地杵在了凳子上。
勇利只是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套在身上,然后把尤里的抛给他。然后他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盖子,递给尤里。
饭盒里面整齐地码着两排饭团。尤里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勇利:“我不要。这是什么?”
“我们那里管它叫做寿司。我中午来之前做的。”勇利执意让尤里拿了一个尚且温热的饭团以补充训练之后大量消耗的体力。大约的确是饿了,尤里没有坚持拒绝,他扯下手套,伸手抓了一个。
休息室里面很安静。勇利进来之后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食物咀嚼的声音。在十分钟里面,两个人维持着只吃东西不说话的状态,唯一的互动大概就是在尤里每吃完一个饭团,勇利都会适时递上餐盒让他再拿一个。
“喂,猪排饭。”在听勇利讲过这个外号的含义之后,尤里一直执拗地要叫他这个名字,“你在滑Agape的时候在想什么?”
“对于每个人来说Agape的含义都是不一样的。”勇利再次递上餐盒让尤里拿走最后一个饭团,“尤拉奇卡想想,有没有什么让你一想起来就会温柔下来的事情?”
“我是说,你在想什么?”尤里一口咬掉一半的饭团,目光炯炯地看向勇利。
“想一个人。”勇利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点复杂,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再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想一个人,为了遥不可及的他可以拼了命赌上一切,无条件地付出,不考虑有没有可能得到回报,也愿意承受输掉了一切之后难以消弥的阵痛,无怨无悔。这就是勇利所能想到的,能让他最接近Agape状态的故事,虽然与宗教意义上Agape的本意已经偏离,但是却能够最大程度上的让他进入那种情境当中。
“干嘛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啊,你不会像波波维奇一样在哀悼什么破裂的上一段感情吧。”尤里吃掉了最后一点饭团,顺势舔了舔手指。
“Agape在宗教意义上指的是神对世界的泛爱,不过我个人认为从这个角度想的话太抽象,也不好理解。具体的故事,具体的人会让你能够更容易地进入状态。”勇利只是笑了一下,对于尤里的评价不置可否,也不想和他计较什么。“如果非要说什么的话,想想能让你觉得一下子就温柔下来的东西大概能让你的动作看起来柔和一点?尤拉奇卡你如果把你那种锋芒毕露的自信和棱角收一收的话大概就很容易……”
“好吧好吧,啰嗦死了你。”尤里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以及,那个什么宙斯,挺好吃的……不过没有我爷爷做的皮罗什基好吃。下次你和我去莫斯科,我让我爷爷做给你吃。”

自从那天大发脾气之后,尤里似乎突然神乎其神地开窍了找到了Agape的感觉,以及,他似乎和勇利有了一个小秘密。
“喂,猪排饭,我跟你说,昨天尼基塔一直没有什么精神,你说怎么办啊?”
“刚刚那个衔接要再自然一点,不如再……啊,我说了我只养过狗,猫怎么样的话我也不清楚,不如带去给宠物医生看一看?”胜生勇利一下子被带跑了话题,然后他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你们两个,这是这个下午第几次了?不要走神!”还没等勇利继续说话,二人就迎来了雅可夫愤怒的咆哮。勇利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啊,我们说到哪里了?哦对,刚刚那个衔接,自然一点,不要那么紧绷绷的。还有,那个动作,温柔一点,想想你是在摸着尼基塔的毛,用力太大的话她会疼的。”
话题突然转向了维克托难以理解的地方了。尼基塔(俄语意思胜利)是什么?说起来,那个十五岁上周突然跑来问自己滑冰的时候在想什么,当他回答说“滑冰的时候还要想什么嘛尤里真是奇怪的孩子啊”顺便附带一个凭借身高优势的摸头的时候,尤里露出了一个看起来看疯子的眼光看着他。
真是的,滑冰就滑冰嘛,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呢?

不过一直到勇利来到冰场担任尤里编舞的第三个星期,维克托还是没有找到能够单独搭讪勇利的机会——尤里把他缠得太紧了,就像是小孩子护住他最心爱的玩具不愿意和别人分享那样。
他一直觉得他还没有放弃那种突如其来的好奇心真的已经是一种奇迹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除了滑冰以外的事情产生了超过两星期的执着:这大概得归功于在他的观察下,勇利身上看起来有趣的值得探寻的点越来越多,就好像是翻一本读不完的书,每一次的打量都会让他找到新的内容。
至少他注意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勇利每每走下冰场之后,除了刚开始的两步,之后的几步走路姿势都显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害怕右腿的着力。
当然如果要把他对胜生勇利好奇的所有内容列一张表的话,他究竟是如何表演出那样丰沛的感情的这个问题一定是位列榜首的。维克托的短节目排得很顺利,短短两分钟的节目已经初具规模,但是他的长节目,他不得不承认,他陷入了和尤里一样的困境当中。那个困扰他许久的瓶颈又开始出现了,不用雅可夫说,他也知道,他的节目缺乏灵魂一般的东西。
尤里的Agape已经开始有模有样了,他相信这一定与勇利脱不了关系。说实话,维克托是真的很好奇,勇利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不过,就连维克托也没有想到,那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会来得那么简单,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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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短节目音乐我还没有完全敲定……所以……再拖一拖吧……
以及非常感谢有耐心看到这里的你ww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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